2009年4月17日 星期五

》 20090416 _ 雨點,淡水,大無畏的勵志(?)之旅。

這一定是騙人的,為什麼有種一切都設計得很剛好的錯覺,
我這個人從來不走什麼勵志路線的啊啊啊啊啊啊…



呆雅莉字20090416號 _
      「雨點,淡水,大無畏的勵志(?)之旅。」之章。


首先要說的是,呆雅莉好久沒更新了,先賀一個,
但這篇更新其實也是擠出來的。XD

不管。

總之就是難得的連放三天,如果只是宅在家感覺太浪費了,
就很乾脆的隨便挑了一個地方,二話不說就開奔。

所以,今天的主題是淡水。

雖然是這麼講,但其實這次出門根本沒有命中淡水的核心,
根本就是絲毫沒有邏輯的亂走一通,而且一點意義都沒有嘛,
哎呀無所謂了反正哪次不是這樣…(攤手)

夜班忽然說要早上出門是很累的,
我後來決定早上五點多開始睡,約莫三小時後,強制起床。
從住處出發的時間,已經是九點快半,
由於睡眠實在不足的關係,就沒有騎機車直奔淡水了。

於是,我決定幫最近一直減班的高鐵,提供一點微薄的業績。

一切從進門的摩斯漢堡開始,接下來的一切問題我們省略。

好,這是火腿歐姆堡跟冰咖啡,這個火腿堡給我的印象是「生菜很厚實」,
而我原本還以為,這就是我今天早餐的全部了。


如同上述圖片說明文,也就是說…
是的,我不小心在吃完了這個之後,
又跑到另一邊的starbucks,本來想說買杯咖啡來看看能不能驅散睡蟲…

結果因為沒吃過他們的早餐,不小心的又…

一個麵包加上一盤沙拉,麵包有三種可以選,
我忘了我選什麼麵包,但還滿有味道的,而且很軟Q,
沙拉也不差,比起咖啡,這頓早餐花45元還算ok。


是的,結果我一個早餐就炸了兩百四十五新台幣,一整個很救命。
(火腿歐姆堡套餐+星巴克Vanti杯冰摩卡+活力早餐組合)

摸著摸著,大概十點半才上了前往台北的高鐵,
途中玩起了我手機的gps,後來就留下了這樣的東西。

「時間與星空的天體運行」
但意義本身不明,別問我想表達什麼。


玩著玩著,半小時很快就過去了,
而我到台北車站以後,下一個動作就是排隊購票轉乘捷運淡水線。

接下來的過程我們省略,總之不曉得怎麼回事,
大約一小時後的我,就已經在前往漁人碼頭的船上了。

應該很多人都對這般場景很有印象,
反正就是淡水嘛。


說實話,淡水到漁人碼頭,我還是第一次搭船,
而且這艘還是從淡水先轉八里左岸再跑漁人碼頭的…(汗)

今天是星期四,還是上午,人很少是可以期待的,
整艘船上好像只有六名乘客,加上兩位船員。
不過這種景氣的討論不在我的負責範圍內,
我只負責把這篇網誌完成。

這真是一艘好船啊。
(應該不見得每個人都知道我在指什麼)


總之呢,經過一番折騰(?),我總算是到了漁人碼頭,
撇掉幾群看起來就像是觀光團的人們,其實人不是很多。
(也就是…人數其實還有一定規模的意思。)

懶惰人的懶惰剪影,這是路燈與鴿子鴿子鴿子…

情人橋排排站,偷拍混帳人間再現。

一位忙著洽談行程更改的導遊,一群應該是香港來的觀光客,
一路談著101的shopping之行,一邊不停的拿著相機猛按快門。

情人橋上,看起來反而沒有情人。

老實講我忘了這棟是啥,反正是肯定會出現的賣場。

其實我忘了這個人是誰,反正是肯定會出現的釣客…
(等等,我也不知道他是誰啊。)


這個畫面實在是相當和諧啊。(疑?)

阿走著走著,我忽然有點全身不舒服起來,
到底是紅顏薄命(?)還是英年早逝(?)的前兆呢?
後來我得到很簡單的結論,那就是天氣實在是太熱,
我竟然還很開心的穿著羽絨衣在漁人碼頭走來走去…

後來就決定早點撤回淡水…

疑?等等,回程票呢?(汗)

就在完全翻不著那張價值五十元的紙後,
只好慘絕人寰(?)的再去撈一張船票了。

最後補上一張看起來比較像碼頭的照片。(逃走)

回程就沒有什麼起承轉合,頂多就是我在意圖照取船後揚起的浪花同時,
隨船人員跟我說天氣很差,這樣照照不到什麼東西,
天氣好的時候,浪花跟遠去的情人橋那個構圖很不錯,
但我有什麼辦法啊啊啊啊…

淡水老街外一景,那位老先生當然不是在招我過去。

後來在這買了一包鐵蛋,回去當土產給室友吃。

而我就在各種憾恨交錯之下,再次回到淡水,
(其實漁人碼頭也在淡水啊。XD)
再來我就很慣例的開始煩惱,接下來究竟該去哪裡。

但這個煩惱只持續了簡單明瞭的三秒鐘。

拿出手機,打開papago,順手就找了一下地點,然後…

淡江大學。(被拖走)

此時的我還不明白,我到底是靠著什麼執意跳上來的,
只是說實在的,淡江大學整體而言,校區還不錯逛。XD

相當簡單易懂的休息地點,我在這裡開著pages思考的時候,
電話忽然響起。

很好,看樣子是我某個朋友接收到我的淡水電波了,
雖然我這個人的行程規劃一向是隨便亂來無所謂的。

後來就還是麻煩他過來找我一下了。XD

在他過來的途中,我繼續開淡大無雙好了。

這位小姐你很急嗎?不過其實我滿悠閒的說真的。

本來是不打算丟太多淡大的照片上來網誌,
這我只能說是個一不做二不休了…

其實看到這種教室,會害我有點想進去上課。XDD

圖書館。玻璃圍牆好像是必然的一樣。

工學館,好像有些什麼甄試入學活動之類。

我忘了這張照片在哪照的,而我也忘了我要表達什麼。XD

看起來熱鬧非凡但卻亂七八糟的構圖。-_-

好啦,剩下的部份就不管了,總之我朋友來接我了,
接著我就到了他住處去,他就跟我提議要到頂樓照相。

話雖然是這麼說的,但今天的天氣跟能見度其實很差。-_-

能見度差歸差,不照白不照。XD

樓與樓之間往下照,拿著相機手會抖。-_-

再來就在他住處開始研究起蛋餅來了,
可蛋餅就沒圖沒真相了。
最後就又看了一次20世紀少年,看到他準備要上課為止,
就請他順便帶我回去捷運站啦。

結果,外面竟然給我下雨……… orz

淡水捷運站旁的星巴克,只能說,即使飄著綿綿細雨,
原訂計畫依然不想改變太多。XD

所以我依然選擇回到河邊跟他拼了。

看到這隻疑似好端端的雨傘放在垃圾桶上,
我就疑似好端端的把他拿起來借用一下啦。


某個店家的櫥窗與一對老夫老妻的雨傘故事。

但最後還是沒有太多心情拍照,所以咪著摸著隨便搭拉拉拉的就返回淡水捷運站,
本來之後的預定行程就因雨打消,有沒有得順延我就不知道了。

肖像畫家也搬進來站內躲雨。

而看到這裡,或許有人會想到什麼事情,
等等,那標題的「勵志」是什麼鬼?

是的,這是回程開始之後的事情。

基於竹北高鐵站目前還算是交通不便,
所以我搭高鐵上台北,回程就也只能是高鐵,
否則我的機車根本牽不到。

所以我很開心的去貼了張高鐵票,上了車,忽然就很想睡覺,
但就想說很快就到了,就撐著來撐著去。

聽過了桃園站的廣播後大概五分鐘吧。

嗯,各位猜得很正確,我睡著了。

而驚醒的時候,已經是新竹站過後三分鐘,
只好就在車上稍微窮緊張起來,萬一沒車回去怎麼辦諸如此類芸芸。

但想了五分鐘之後,就決定隨緣了,
反正可以補強的備案也不過就那些,只是可能要多花點錢而已。

搭到了台中,我下了車,這時大概晚上十點左右,
再來很慶幸的,還有車子可以搭回新竹,
但那是將近五十分鐘後的事情。

只能說人生不如意果然是十之八九,而在我感到悲傷而且徬徨的時候,
我發現,有一位很好心的人,把下圖這本書忘在座椅上。

我的媽呀,是「三十五歲前要做的33件事」耶!

噢,上天你怎麼對我這麼寬容,
在我如此失意的時候,竟然賜給了我這麼一本多麼勵志的書本啊!
開頭第一章就開門見山的告訴我,
「不論人生多麼險惡,永遠不要放棄希望!」

哇靠,有沒有這麼感人啊我的天。

當下我對著這本書發誓,我一定會平安成功的返回新竹!

最後我也很平安的回來了,
只是比預定的時間多了兩個半小時而已。

所以,本網誌到此結束,
慣例,其他的照片請由此進

2009年3月29日 星期日

[歌詞] Winter Alice / doriko feat. 初音ミク



「Winter Alice」
music & lyric : doriko
illustration : nezuki
E.guitar : Kiru


  ♪        ♩        ♪

     しず    ひと  きおく
どこまでも静 かな  一 つの記憶
始終沈靜著的 那一份記憶

やはん ゆき うつ      み しろ
夜半 の雪 が映 す  いつか見た白 さ
被深夜的雪映照著 反射出曾經見過的白

だれ  こえ     すきとお こえ
誰 かの声 かした  透通  る声
是誰的聲音呢 那清晰透徹的聲音

わたし おぼ     たし   そんざい
私  が覚 えてる  確 かな「存在  」
是我還記得的 那確實的「存在」



あわ いろ  りんかく え
淡 き色 は 輪郭  を得ない
色彩太淡了 以致無法清楚得到它的輪廓

き       きみ い
消えるように  君 が言った
如同即將消失般 你所說過的話語

ことば   のこ
言葉 だけが残 される
只有這句被殘留下來



「さよなら」
「再見」



ゆめ    と  き  ゆき
夢 のように溶けて消える雪 を
將這些像是夢境一般融化而消失的雪


  て あつ とお そら いろど
この手に集 め遠 き空 を彩  る
收集在這掌心裡 替那遙遠的天空染上色彩

    ほし     きみ み
きらめく星 になれ  君 も見えるように
我成為了閃耀的星星 只為了讓你也能看見

          せかい
どうしてこんなに  世界 がきれいなの
而為什麼呢 世界是這麼的美麗呢



かぎ      つき か
限 りのある  月 は欠けてゆく
正因為有圓 月才會漸漸的缺

すなとけい か  まえ   ことば   とど
砂 時計 が枯れる前 に  言葉 はもう届 かない
在沙漏枯竭之前 話語就已經無法傳達



きせつ   か              ゆき
季節 よ  変わらずに  ずっとずっと  雪 を
季節啊 請別改變 就一直一直的 讓雪

かな  ひと   のこ    すべ しず
悲 しみ一 つ  残 さず  全 て沈 め
將悲傷一個不留的全數埋盡

はる  つめ     きみ   じかん
春 より冷 たさを  君 がいた時間 を
比起春天更希望留下寒冷 以及你所存在過的時間

すこ        わたし   いちど
少 しでもどうか  私  にもう一度 ・・・
即使只有一點也好 就讓我再一次・・・




わたし        わたし ま
私  はここにいる  私  は待ってるの?
我就在這裡啊 而我在等著些什麼呢?

              わ
どこへもいけず  でもきっと分かってる
即使哪裡都無法去了 但他一定明白的

だれ  おも て まも つづ
誰 かの思 い出を守 り続 けるだけ
僅是持續守護著誰的回憶而已

          わたし ひとり
どうしてこんなに  私  は一人 なの
而為什麼呢 我會感到這麼的孤單呢



「さよなら」
「再見」




きみ まぼろし  わたし ゆき  と  き    あ  かがみ
君 は幻     私  は雪   溶けて消えて  合わせ鏡
你是幻影 而我是白雪 融化而消逝 像是對鏡般

ゆき
雪 になれれば  とけてしまえば  1つになれたの?
若是成為了雪 而溶解了 是否就能合而為一呢?

はる く              ゆめ さ       ゆめ
春 が来るから  もういかなきゃ  夢 は覚める  だから夢
因為春天來了 不離開不行了 正因為夢會醒 所以才會是夢

はな さ         はな   きみ おく
花 が咲くから  きれいな花 を  君 に送 るから
如果花兒開了 再將美麗的花朵 送上給你

2009年3月27日 星期五

#01 _ Welcome to the "Worlds End".

應該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曾經對世界末日存有過些許幻想,
只是,在構思這些幻想的同時,有誰認為世界末日真的可能到來?

別鬧了,世界末日耶,怎麼可能說來就來呢?別開玩笑了好不好。


>> NothingArea Presents.


我也很希望這一切都只是玩笑,
只是,事到如今。

怎麼來的,我不曉得;我沒有說,它也就來了,
沒有理由,沒有預兆;無人能解釋,亦無人有時間解釋。

只能憑著生物本能斷自推測:不到二十四小時。

唔?本來以為從那個瞬間開始,
時間早已成為一個規律機械的代名詞,放在一旁桌上,滴答響的那個。

其實也無所謂了。

已經沒有用的東西,剩下多少都是多餘,
這種東西必須前進才能產生意義。
眼前就是盡頭,根本不可能留下什麼,
故事的句點,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畫得圓了。

十九點三十八分五十七秒,出大太陽;萬里無雲,卻下著雨。

試問,還有什麼可信。

這可不是什麼勇者對上魔王的戲碼,
還能夠意圖抵抗魔物力求生存與掙扎,
即使試圖讓自己所謂最後的人生過得有意義,
最後也不過一絲塵埃浮沈在大無垠的宇宙。

是的,我絕望了。

只是這樣的絕望,跟平常所謂的又有些不同,
它並不會讓人精神沮喪,反而是亢奮的有些異常。

因為,再也沒有任何人,能夠制止任何人了。

緊接著就是一連串的毀壞與崩解,大體而言,就是想像內的那些,
失去了任何情感、理論、法律與價值觀等束縛的人們,
正在演奏著變調、破碎、瘋狂與無節操的不協和交響樂曲。

我呢,只是聽著這場絕無僅有的演出,一面守著電視螢幕。

幾乎沒有電視台播放著節目,
轉遍了所有頻道,除了幾台還有尚未結束的影像放送外,
都是無法辨識的雜訊,甚至於根本沒有任何畫面。

只有一台新聞台例外。

而我正看著,目不轉睛地。

問我為什麼嘛,也許是門外的世界已經充滿恐怖與危險;
也許是我想不透為何都已經這個時候了還有新聞台在運作;
也許是我不想在這資訊最爆炸的最後人生裡,錯過任何一個精彩片段,
但如果要我認真回答,我只能說,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

總之,主播還在念著新聞,用著哽咽且充滿恐慌卻故作鎮定的口調,
盡可能理智的保持自己的專業水準。

但她剛剛的「不能想像」發音偏了個差,聽起來反倒有點像是「不難想像」。

呵。我輕笑後,從椅子上起身,
走向冰箱,打開門,拿了瓶罐裝啤酒出來,拉開環,一口乾掉。

沒有明天可以顧慮的感覺,真好。



感覺起來好像過了很久,但我知道其實並沒有很久,
只是一口氣接受的資訊太多,逼得我得去想些早已不需要而且沒時間思考的事。

新聞越來越少了。

從我開始收視以來,畫面從來沒有離開過主播台,
但主播所念出來的新聞,雜訊越來越多,口調越來越平凡,
也越來越引不起我的興趣了。

明明隨便一則都足以刊個幾十天頭條的啊。

此時,我終於流下了眼淚,
問我為什麼嘛,我只能說,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

接下來的新聞是,哪個國家我沒聽清楚,但確實是有顆氫彈怎麼了,
詳細的情形還未能了解,主播就丟下了手中的新聞稿離去。

呵。我輕笑後,從椅子上起身,
走向冰箱,打開門,再拿了瓶罐裝啤酒出來,拉開環,一口乾掉。

沒有明天可以顧慮的感覺,真好,是吧。

而這家新聞台被一群質疑其政治立場的民眾放火燒去,是一陣子後的事了。

窗外的雨還沒停歇,陽光卻顯得有些從容,
不再自轉的這個星球,好像還有些什麼想說,
還無暇靜心聆聽的我,只是拆了電視,奮力的砸向緊閉的窗,
尚未散落的玻璃,支離破碎的閃耀著誰的憂傷。

曾想過萬一這天到來,我一定要回家與父母吃個飯,
但在付諸行動之前,卻先接到大姐打來的一通電話,
內容異常的簡單,「媽剛剛拿著平底鍋把爸打個昏迷不醒」,
即將接踵而來的哽咽與哭訴,則是在斷訊以後從此銷聲匿跡。

問我為什麼嘛,我只能說,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



應該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曾經對世界末日存有過些許幻想,
只是,在構思這些幻想的同時,有誰還記得這些都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但那又怎樣。

我拿起了靜置在小玻璃桌上的行動電話,
猶豫著逐字輸入了熟悉的一串號碼,按下了發話鍵,
經過一陣不算漫長的等待,帶著一陣不抱希望的期待,
但依然沒有意外的,連結不到末日前的最後一點浪漫。

號碼理當連結的彼端,是昨晚因為一點小事大吵了一架的女朋友,
今天回過頭想想,也許我早該把這點小事,看作世界末日般嚴重,
因為我從那晚分開後,就再也沒有她的消息了。
儘管那晚不過是昨天,但昨天與今天卻天差地遠。

相信自己人生還有幾十年的人都是笨蛋,
所以,我將自己還握著行動電話的右手,向著身後一拉。

──響起。

只是,來不及了。

幾乎是同一個時間──我的動作更早一點,
我才卯足了全力,將行動電話朝著窗外投擲出去而已。

下一個瞬間,腳尖。
      身體。
      左手。
      全伸了出去。

當然,早已抓不著早先丟出去的行動電話,
但我還是不猶豫的穿出破碎的窗,躍出陽台。

還用力的伸著手。

食指與中指間的隙縫,好像看得見月亮。

而我忘了質疑地心引力是否正常運轉著。

碰。



跪坐在摔壞的電視機旁。只是淋著雨,沐浴著陽光,揉著腳踝,
看著地上支離破碎的行動電話發呆。

雖然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但我活了二十幾年,還是第一次從兩層樓高跳下來過,
而我剛剛竟然在很認真的在思考,
如果是換作是二十樓的話,我還會不會這麼做。

我到底還有些什麼執著?
一切都要結束了,不是嗎?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除了沒著頭狂笑以外,我忽然不曉得自己該怎麼辦。
然後狂笑停止,很快的,瞬間就。
從心頭湧起一陣哀傷,靜靜的,突然的,滿懷。

人,總是到了最後一刻才醒悟。

問我醒悟了什麼,我只能說,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
他媽的,我到底有什麼清楚的。

我所居住的星球啊,為什麼你會變成這樣,回答我,快回答我!
混帳東西,變成這樣也就算了,為什麼…為什麼還要給我這些時間……



而我最後決定說服自己,繼續當一個愚蠢的人類。

不管多麼哀傷,多麼艱苦,多麼沒有意義都好,
我一定要看到「世界末日」的最後一瞬間,不論代價,
反正這個星球與其上的住民們,現在也沒資格跟我談代價,
所以,我扯斷了電視機的電源線,
以及碎在地上的玻璃──依然不曉得閃耀著誰的憂傷的那一片。

噢,差點忘了。

雖然有些不具意義,但我依然拾起行動電話的sim卡,
收進自己左胸前的口袋裡。

好,準備就緒。

「出來吧。」

這是作為一個生物的示意,
而緩緩出現在我眼前的,是個拿著水果刀的小女孩。

我不曉得你在今天之前受了什麼委屈,
也不明白你為什麼要拿著這麼危險的玩具,
但我相信你也發現了,這些從今天以後,都不再…

接著,框噹一聲,水果刀落在地上。

而我忽然對於自己的人本惡定位,感到有些羞愧,
但才羞愧過幾個最小時間單位,一顆子彈就無情的貫穿了小女孩的胸膛。

──空氣凍結了。而我還沒有時間反胃,
意會到眼前這樣的場面可能隨處可見的同時,我再也無法冷靜。

而在失去冷靜的那個瞬間,我的思考只留下幾個字。

「歡迎光臨世界末日。」



  ※        ※        ※

即使這間世界末日的裝潢很差,服務態度很糟,
餐點很難吃,咖啡很難喝,也請多指教。

#00_ Welcome to the “Worlds End”.


2009年2月27日 星期五

卡肯簡訊紀實,第二回合。

暫時沒有什麼好更新,
只好就先用這個來混點篇幅。

14-Sep-08 22:47

好好一個中秋,不賞月,賞什麼颱風眼啊;不烤肉,考甚麼卡肯啊,有沒有搞錯,真是…總之,中秋節快樂。

08-Oct-08 21:49

說真的,我不知道這封簡訊傳出去是要做什麼,不過,收到的各位,不用費心告訴我沒關係,人生總有些事兒意義不明,所以說,我是卡肯,大家晚安。

17-Oct-08 22:04

這封簡訊絕對不是為了提早祝賀2009年的到來而傳的,我不是卡肯,收到簡訊的
各位晚安。

28-Oct-08 20:58

有天,一封簡訊走在路上,不小心跌倒了,身上的字元掉滿地,他慌張的四處撿,但有個字就是找不到,他很著急,不知該怎麼辦,所以我是卡肯,大家晚。

07-Nov-08 13:43

牛牽到北京變成羊,羊
牽到南京變成山羌,山
羌牽到北極變成馬賽克
,馬賽克變成魔王,收
到簡訊的勇者們組隊討伐
,卻發現這是卡肯的陰
謀…所以大家午安。

13-Nov-08 20:00

晴時多雲偶陣雨,
刮風下雨被雷劈,
最大陣風38度C,
下狗下貓下卡肯。
這是個資訊錯亂的年代,
大家早安。

08-Dec-08 21:32

歡迎光臨說起來也沒有真的很冷的十二月,
陽光下的御飯糰正處於最佳溫度,
天氣多變化,
請注意保暖,
向失蹤的秋天致上最高敬意。
我是卡肯,大家晚安。

25-Dec-08 21:37

從前,有五顆蛋,一顆出去玩了。
一顆睡著了,一顆正對著下雪的夜空發呆,
一顆長出翅膀飛走了。
剩下來的蛋很快樂,所以,我是卡肯,大家晚安。

24-Dec-08 21:31

姑且不論今天晚上有什麼頭銜,大家跟著平安比較重要,
我是平安夜殺風景還在工作的卡肯,大家晚安。

03-FEB-09 21:14

本簡訊不含防腐劑,不帶流行性感冒,
純天然配方,台灣製造,無毒無害無污染,
請安心接收...雖然也沒什麼營養就是。
所以,我是卡肯,大家晚安。

25-Jan-09 18:18

那是個禮拜天的下午。卡肯提著菜籃到電影院,向售票員買了八十八隻章魚,售票員卻給了卡肯一隻襪子,然後襪子就爆炸了。這個故事告訴我們:新年快樂。

11-Feb-09 21:33

今天是十二月十二號,我在大約晚上九點半鍵入這封訊息,我也不清楚什麼時候會想到發出去,這種事情隨緣就好,我是卡肯,大家晚安。

03-FEB-09 20:20

各位先生、各位女士,歡迎收看今天的卡肯講古,
但我今天沒有梗,只好講些最近的事兒,比如說,
今天天氣真好,結束。
我是卡肯,大家晚安,咱們下次見。



--

一樣的,感謝小落、王伯、子羽、戴斯跟小恩幫我整理,
我自己拋簡訊出去都不留檔的。(汗)

發送對象越來越多…未來這電話費會吃不消吧。(汗)

2009年2月4日 星期三

[偽食記] 二月一日,亂吃一通。

「內有大量圖片,慎入。」(給烏龜網路使用者的警告)
「內有大量食物圖片,慎入。」(給肚子餓到某種程度者的警告)
「內有大量拍的很差的食物圖片,慎入。」(給愛惜眼睛者的警告)





「補充,本篇文章沒有內容,請回。」(被拖走)







好不容易回家,那就隨便更新一下網誌吧,
但我苦思了許久,真的不曉得自己應該更新什麼才好,
於是所以然後也因此就變成了這樣。-_-a



漫無目的。

所以就到先前某BBS站某版超紅的丹丹漢堡去,
買了一份八號餐附加黃金鮮酥雞。
買回來以後,還很蠢的拿著鉛筆跟食物的溫度奮鬥,
努力把丹丹漢堡的商標圖畫下來…

於是就構成了上圖。


全體開盒排排站。

八號餐的具體內容,分別為照燒豬排堡一座、炸雞一腿(或者一塊),
以及飲料一杯。


繼續開盒!(?)

看起來其實還滿簡陋的,
但看在整個套餐只有八十九元的份上,就放過他好了。
(另點的黃金鮮酥雞當然是另外收錢,
套餐加15元可以增添丹丹薯條,這是地瓜薯條喔。)

其實也不難吃啦,但我比較喜歡丹丹的雞腿堡。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他都是飲料杯,
內容物就是很平常的汽水、冰塊、以及空氣等隨處可見的物體。

好,然後我們把鏡頭交還給卡肯…

「等等,這不是食記嗎,怎麼圖丟一丟就想閃人?」
「對不起,這是偽食記,也可以說這是『餵食記』,
所以並不負責介紹,謝謝。XD」

基於以上理由,所以。


這是體育路進去就看得到的杏仁豆腐冰。

嗯,我知道這不是「本店」,
但由於本店我忘了他搬哪去,
所以就在原址附近找了間類似產品。XD

相同的,跟剉冰的融化時間對抗,想辦法把商標畫了下來。(汗)


糖水、措冰、杏仁豆腐、紙碗、蓋子、塑膠湯匙、購物袋,
不加紅豆,合計二十五元。

杏仁豆腐還算有味道啦。


所以我們很快的更換下一個商品。(汗)

這是「地球咖啡烘焙美食」的外帶冰咖啡杯與蛋糕盒,
內容物分別為提拉米蘇與榛果拿鐵。

這次就完全不想畫商標了。(逃走)


全體開盒…對不起,只有一盒。(汗)

先前我也說過,這是提拉米蘇,
要價五十元,但口感還不錯,比上次在新竹某家店買的好得多。
旁邊的咖啡就還算普通,但就六十元而言也還不差,
整體的結論是,內用比較划算,因為店內裝潢不錯。XD


最後補張照片,下一個。


再來是耳熟能詳的依蕾特布丁,
而我到現在還是覺得很莫名其妙,為什麼我會在春節連假期間去排這玩意。


從左上角開始算到右下角,
分別為芒果奶酪、杏仁奶酪、可可奶酪與雞蛋布丁,
也是依蕾特的四大基本款。


從我最不喜歡的芒果奶酪先拆,
想在上頭畫個笑臉,卻發現其實也不容易。(汗)


吃完就拆布丁。或許是偶而才吃一次的關係,
每次吃都覺得好好吃。XD
只是布丁拆完就暫時收工,後來的可可奶酪跟明天的杏仁奶酪就沒圖可補,
但可可奶酪也是個人相當推薦的就是,味道頗為濃厚。


接下來是勝利早點的韭菜盒子與豬肉餡餅,
這個韭菜盒子可是讓厭惡韭菜的我開始吃韭菜的關鍵道具喔。

既然是關鍵道具,那麼。


分屍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旁邊還有豬肉餡餅陪葬。(??)

好,介紹完了,下一個。


鏘鏘。

看起來好像是有這麼點恐怖,
但它是食物,可以食用,應該是不至於看不出來。


本來就不是看裡面的東西,我幹嘛硬是要把人家掰開,
阿不過就是一顆無辜的掛包而已。XD

附帶一提,這是從一點割包帶回來的。

從下午三點到晚上十一點,大概就吃了這些東西吧,
其實跑完以上流程之後,肚子還會餓,
但由於明早還得早起騎車回新竹,所以就沒繼續玩了。

這不代表我很會吃,這叫做少量多餐,懂不懂啊?XD


好啦,以上報告完了。

對其他照片有興趣的,雖然我猜是不會有,
請洽這裡,謝謝。

2009年1月20日 星期二

。不定時空想物語\零柒,各位同學大家好,我的名字不重要,專長是毀滅世界,請多指教。

如果直接把「魔王」跟「毀滅世界」劃上等號,那魔王也太可憐了…

我也是。


◎ 不定時不定時空想空想物語物語 ⊕

          \零柒,
           各位同學大家好,我的名字不重要,
           專長是毀滅世界,請多指教。


嗯,這個時候我該有什麼反應才好,
難道要拍拍胸脯,用著渾厚的嗓音,自信的發自內心大喊「沒問題」嗎?
別開玩笑了,毀滅世界耶,
像我這種有遠見有良心滿腦子世界大同的白痴有辦法勝任這麼神奇的工作嗎?

糟糕,腦組織的一部分好像暫時性機能失調,
而我當然不明白,是先前被敲那一下,還是剛才聽到「毀滅世界」所造成的…

等等,那我為什麼在這?

「你剛剛差點被巨大的背包給壓扁了。」
你這麼說我就明白了。
「救援費用三千八百七十四點六達米洛斯(註一),不含稅,謝謝。」
不愧是精打細算的咪雅,但這也太明白了…

撇開這個太現實的問題不談,毀滅世界到底是怎麼回事?

「字面上這麼回事啊。」咪雅沒有猶豫,毫不考慮,即答。

好吧,看樣子這牽扯到宇宙空間有的沒的八十八法則之八,
時空管理人還真是不方便的職業啊。

那就算了。

後腦杓忽來的陣痛,又讓我想到「魔王」。
這次不是原本的魔王,而是我自己本身。

「魔王,把我的世界還給我!」

這是我回到這個世界,聽到的第一句人話,
但如果要認真講的話,這實在是搞錯對象。
我怎麼會是魔王,這太抬舉我了,
魔王少說還有一群魔物肯當他的部下,
而我現在必須與全世界所有的生命為敵…
好啦,雖然我也不知道這究竟怎麼回事。

所以我出發了。不過…

「出發去哪?」

咪雅只是微笑,沒有回答,
這代表我只管出發就行了。

「那我走了。」
「路上小心。」

無聊的交談後,我打開門,踏出嶄新冒險的第一步,
然後我就忘了,時空管理人的宿舍在大氣層裡頭。

詳情請看第四回,雖然第四回好像也是三個月以前的事情了。

所以重點是?

「I can fly------」

雖然我不是在飛,而是在下墜,但這無所謂,
反正在這作品裡,只要自以為台詞搞笑就無所不能。

直到我看到地表上一顆紅紅的東西離我越來越近的時候。

卡洽。

那顆紅紅的東西果然是個按鈕,
而這自然不只是迎頭撞上這種等級而已。
我根本分不清楚,凹進去的到底是按鈕,還是我的臉,
還有一瞬間,那個落地的反作用力讓我差點以為,我的臉要從自己的肛門飛出來了。

總之,樹林裡的空地上有著一顆按鈕,怎麼看都非常的不尋常,
但我根本沒有考慮「要不要按」的空閒。

這一點都不好玩。

正常來說,在奇怪的地方看到奇怪的按鈕,
尤其是按鈕旁邊寫著「不准按」或者「危險」之類的,
會讓人產生那種很想按按看會發生什麼事情的心理,這才是按鈕設定的醍醐味(註二)啊…

但現在好像不是讓我想這些的時候。

好不容易把自己的額頭拔離按鈕,
才發現按鈕上頭寫著「按下去的話世界會毀滅唷,啊哈☆」。

原來毀滅世界這麼簡單,啊哈。

等等,為什麼會有「啊哈」!

在我還來不及聯想到那個人的時候,
白天忽然跟捲簾一樣捲入地平線,一眨眼間來到晚上。

緊接著,那個「啊哈」出現了,從後面的樹叢裡,忽然地。

「妄想毀滅世界的兇手,是要受到懲罰的唷,啊哈☆」

果然是你,卡蘭里斯。

外表俊挺,內心卻很少女的男性,
嗜好是沒有意義的裝可愛,口頭禪我就不再重複了,
專長則是口頭禪出口後,讓人感覺句尾應該還要再加顆星星。

身為勇者的第五個夥伴,設定雖然相當不討喜,
但卻是個僅次於咪雅,又不像咪雅一樣必須處處受限的imba(註三)角色。

如果在這裡要與他為敵的話…

「不過,這顆按鈕的功用是真的唷,啊哈☆」

月光底下的他,閃耀著一頭金色長髮,露出純真的笑容,
但不知為何的,看著會讓人冒出一股無名火…

等等,你剛剛說什麼?

「我剛剛說呢,只有人家有機會重新加入你的陣容呀,陰謀家大人,啊哈☆」

先別去管那個扭來扭去要求加入陣容的傢伙了,
如果他說的一切屬實。

這個按鈕確實能夠毀滅世界。
只有他有機會重新加入我的陣容。
妄想毀滅世界的傢伙應該受到懲罰。

得到的結論如下。

他是除了我與咪雅以外,最後一個繼承上一版記憶的人。
他製造這個按鈕的目的就是為了毀滅世界,但卻因為不明原因失去了效用。
所以,為了查明這個不明原因,他會加入我的陣容,而這對我而言就是懲罰。

這該怎麼辦才好呢。

「雖然你應該知道了,但人家還是要說,這不是一條好走的路唷,啊哈☆」

是啊,想要毀滅世界,還得先問世界裡的原住民同不同意,
除了最上階的時空管理者與這傢伙以外,似乎全都可能變成敵方角色。
為什麼用了似乎?因為還有顆背包讓人不太明白,
所以你別再扭了,我讓你加入就是了,混帳東西。

而在啊哈加入以後,我忽然明白了,
毀滅世界其實是很理所當然的,因為最終頭目就是這個世界的創造者。

但是,被我毀滅的這個世界,會變得怎麼樣呢?
   被我毀滅的那個世界,

不行,這部作品的設定實在是不嚴謹,太多事情我無法判斷,
其中包括啊哈忽然發射過來的兩發光彈。

但他很明顯的並不想打中我。

「我說了,這不是條好走的路唷,啊哈☆」

啊哈啊哈的吵死了,不過此時我也恍然大悟,
理性上他是知道這個世界該被毀滅,但實際上,他也是這個世界的一員。

這真的不是條好走的路啊…

沒辦法,我也很不希望新章開始立刻展開同伴內鬥,
但為了毀滅世界,這場戰鬥勢在必行。

我彈了一下手指。

兩秒後,又彈了一下。

疑惑之後,我又彈了兩三下。

等等,亞空劍呢?

在我哈哈兩聲以後,我就不願去猜想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了,
打從最開始,我就沒有任何把握,能夠打贏卡蘭里斯。

這個世界還有著太多謎題,而這不是最後一個。

故事才不會這樣就結束呢。


「無所謂啦,根據這部作品的邏輯,
 到了下一回,就會自動變成兩個人的旅行了…」

             *To Be Continued...


註一:達米洛斯

這個世界的幣值單位,名字本身似乎沒有太多意義,
反正是作者自己蹲廁所的時候隨便想的。



註二:醍醐味

大概是指最純的味道吧,
管他的,偶而就讓我不求甚解一下。



註三:imba

當然不是指International Master in Business Administration,
這個故事跟國際經營管理碩士學程沒有任何關係。

這裡的imba是"imbalanced"的縮寫,也就是非平衡的意思,
通常是指某種角色、技能或者戰術強到某種犯規的境界。

最早聽到這個術語是從魔獸爭霸3開始,先前有沒有我不清楚。

2009年1月17日 星期六

[廢棄稿件] #0 _ 預兆

開始,總是伴隨著結束。



當我回過意識的的時候,我正在奔跑。

雙腳傳來灼熱的疲勞感,酸痛不斷的刺激著我緊繃的神經,但我無法停下腳步。

我甚至不明白,自己究竟想要跑到哪去。

身體好像被什麼東西支配著。

喘不過氣了,身體的感覺,已經接近極限。

大腿的神經反應已經跟不上腳板向前的速度。

汗珠一顆接著一顆從我臉頰滑落。

開始覺得自己的身體好重,好重。

甚至連雙眼都私自模糊了視線。

好熱。

我到底跑了多久呢,到底跑了多遠呢。

為什麼我還不停下來,有什麼停不下來的理由嗎。

好像還可以思考。

發生過什麼事情,發生了什麼事情,還會發生什麼事情。

左手腕上不斷傳來明顯的沈重感。

對了,我戴著手錶。

費盡了力氣將錶面舉向自己眼前。

而我終於肯停下腳步。

停下腳步的瞬間,只覺雙腳一陣脫力,而我隨即倒了下來。

只覺喉嚨一陣乾渴。我需要水,水呢,你在哪裡。

想著想著,忽然,就開始下雨了。

我笑了。一直笑,不斷的笑著。

只是,差不多連笑的力氣都沒有了。

滴答滴答,嘩啦嘩啦,雨自顧自的,越下越大。

我試著撐起身子,但總是無法站直。

本能持續的告訴我,我不能留在這裡,我得繼續奔跑。

但我再也跑不動了。

只有搖搖晃晃的前進著,走過一步算一步了。

左手腕上不斷傳來明顯的沈重感。

對了,我戴著手錶。

一只快速轉動著的手錶,停不下來的手錶。

三點刻度旁的日期,只是自顧自的跳過一日又一日。

現在究竟幾年、幾月、幾日、幾點、幾分、幾秒?

我有些失了心的問著手錶。

現在能夠肯定的是,手錶不會回答我幾秒。

所見最微小的單位,已承受不住發狂的時間。

模糊的眼前,被模糊的視線。

雨還下著。

我在哪裡。

很想把這只手錶拆了,隨處丟掉。

但我忽然想起,這是我所愛的人,唯一送我的東西。

算了。

但是,太重了。

我不確定,自己是否還能戴得起。

沒有回應的思念,很重的。

我繼續走,或許偶而會往左拐個幾步,但還不打緊。

只是,究竟是為什麼。

我還沒想起來。

不,不可能想不起來,怎麼可能想不起來。

對了。

我想起來了,今天下午一點半,跟幾個朋友約好了吃飯。

那我為什麼在這裡。

現在幾點。

回答我啊,現在幾點。

他媽的。

象徵性的用微弱顫抖的雙手,接過幾滴雨水,往自己臉頰拍過去。

清醒點啊,我到底在做什麼。

對了,我的口好渴。

喝點雨水吧。

我抬起頭,張開了嘴巴。

然後,楞了一陣子。

我說,我可愛的雙眼啊,你真的這麼累了嗎。

為什麼天空下著雨,卻看不見雲呢。

為什麼天空是橘紅色的,太陽卻在我視線所及的好幾萬光年外呢。

啊,沒時間磨蹭了,我必須逃走。

對了,是逃走,我正在逃走。

不快點逃走的話,我就會死。

但我,要逃到哪裡?

大雨中漸漸的出現一個傘影。

傘影底下出現一個人影。

人影的手中似乎拿著什麼東西。

然後,一聲不太熟悉的聲音,穿過我的耳膜;

然後,一聲不太熟悉的聲音,穿過我的心臟。

是槍?

我就要死了嗎?

啊啊,是啊,是這樣的啊。

我確實是要死了,所以我才開始逃走。

但我根本哪裡都無法去,這個世界上,沒有我能夠藏身的任何一個角落。

我的左手腕貪求著血液的脈搏,瘋狂的跳動著。

除此之外,我無法動彈。

死亡就是這種感覺嗎,身體越來越冰冷,意識離我越來越遠。

…但跟剛剛沒有差很多啊。

…是啊,反正只是…早死晚死的問題而已。

…但為什麼我一定要死呢…

…抱歉,朋友們,我…沒辦法…赴約了。

…我所愛的…人啊…妳現在…還好嗎…

……等等…手…手錶…你…怎麼…停下來…了…

……回…回答我…啊…啊…

………為…什麼…呢………………


………



已經到達理論時間2037年12月31日了啊。

哎呀,現在還講什麼理論,明明一切都不再重要了啊。

我的手錶也終於停在十一點五十九分了。

再過不久,應該會開始逆向轉兩萬七千零二十八圈。

也就是往前四百四十四個月,實在是個不太討好的數字啊。

但這並不重要,時間什麼的,也不過是人類創造出來的度量衡機制的其中之一而已。

而當時間轉回去後,時間本身也將成為歷史。

啊,歷史本身好像也是。

反正,關於地球…好吧,這個星球的一切,全部都會消失。

對了,你在死亡之前,好像很想問為什麼吧?

但你應該是明白的,不管是怎麼樣的為什麼,都已經沒有意義了。

所以,請原諒我的不回答。

雖然,你可能不是問我,或者我也無法回答。



世上總有太多未知,其中包括如此形式的世界末日。

再來呢?呵呵。



  ※       ※        ※

「放心,就結果而言,世界末日絕對比1+1還好懂。」
。歡迎光臨世界末日,之零,預兆。

2009年1月12日 星期一

// 二零零九用,完全沒心想完成的「賀圖」。


「因為懶得修線稿就隨隨便便交上來?
 你說啊,你這樣子對嗎!(翻桌)」

我也不管對不對了,其實是因為構圖有些問題又懶得重畫,
於是就這麼交差了,非常對不起各位。

身為今年度第一篇網誌,還真是有點不像話的感覺,
但無論如何,還是請多指教。


新年快樂。XD

2008年12月21日 星期日

。不定時空想物語\零陸,再次與空想共舞的那個瞬間。

「每個人都無法預測,下一秒可能會發生什麼」
只要根據這個邏輯下去走,這種世界,也沒什麼好驚慌的…
頂多就是,比較沒有脈絡可循,如此而已。



◎ 不定時不定時空想空想物語物語 ⊕

          \零陸,
           再次與空想共舞的那個瞬間。


總算得明白,荒謬並不等同於玩笑。

再一次回頭審視,之前所有的吐槽全部變得沈重起來,
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對這個世界的構成不夠認真而引起的,
但我現在還不能說對不起,因為我還有未盡的任務,
雖然,我不曉得,自己究竟有沒有將它完成的資格。

把這個任務重新交給我的,還是不被世界所接受的魔王。

還有資格去談些什麼?

「拯救世界」

這一定是在某個未知世界流傳的冷笑話,
我只能幻聽著這四個字而呵呵倩笑。
站在斯瓦那大平原的中心,我與周圍的草一同隨風搖擺,
該怎麼走,該怎麼做,該相信什麼,沒有個所以然。

晾在東方的太陽,另一角尚未失去蹤跡的月亮,
而我懷念起與魔王交戰的那段日子。

只是魔王已經…還是因為…

我搖了搖頭。

帶著許多的不可知與更多的可能性,
我在魔王的指引之下,再次回到同一個世界。

我必須相信,這裡藏著重新攻略的可能性。
          改變一切的可能性。

於是,我翻開了攻略本。

上次來到這裡,已經是故事的後盤了,
還記得那晚,我們身後那圓直徑二分之一條地平線的暗紅色月亮,
棒球少女站穩平原的中心,緊握手中的球棒,
將不當來訪的小行星「梅比烏絲」(註一)轟個老遠。

雖然此舉拯救了星球的危機,但也造成引力隨著小行星的遠離而被牽引,
導致星球的自轉軌道脫軌,埋下了次元異常連結的伏筆。
我手中的亞空劍呢,就是「將遭受攻擊的物體送往異次元」的一種裝置,
原本,是不會造成我們眼見的世界觀損害的,
只是呢,我們從最開始就被算計了,
一切可用的全在之前被消耗殆盡,最後只剩下球棒能解決眼前的危機。

也就是說,次元異常連結是「不得不發生」的事件。
起碼,在當時而言是如此。

只是呢,有些事情我想不透,
為什麼,這個世界的創造者,要透過我的手,來毀滅「真實世界」呢?

雖然,用比較專業的術語來說,那是上一個版本(註二)的故事了。

所以,我闔上了攻略本,因為這目前用不著,
雖然我很確定,它會出現在這裡   ,一定有什麼理由。
       魔王會把它一同交給我,

此時,一陣微風吹過我的髮稍。

我看向風吹來的那端,發現了一個晃動著的巨大背包…
噢,應該說,一個行李多得可怕的旅行者,
我整個人繃緊了神經,嚴陣以待,思緒開始模擬各種可能發生的狀況,
根據以往的經驗,大概又會有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發生。

背包靜止了一下。

然後伴隨著一陣煙塵,急速朝著我的方向衝了過來。

很平常的狀況嘛,我心裡是這麼想的,
但接下來就帶著點超展開(註三)的味道了。

「魔王!把我的世界還給我!」

我聽到這句話,只是楞了一下,後腦杓就忽然一陣痛麻,
整個人也如同電流切斷一般,斷了思緒。

最後一個殘留眼前的畫面,是有著熊伯伯圖案的馬克杯…



是應該重來,或者早該結束?
昏迷中的意識,不斷的逼問自己這個問題。

我想,我得有個答案。

害怕著,徬徨著。很多事情,與其說不敢,還不如說不知道怎麼面對,
也許這麼說很不負責任,但這個責任歸屬離我太遙遠。

再怎麼樣,我也是被害者啊。

不斷浮現魔王的身影。

初次見面時,凜然卻隱藏著哀傷的眼神。
意想不到的生氣嘟嘴的另一面。
明明有機會一刀劃去我的生命,卻說著「另有要事」的那道微笑。
阻擋國眾聯合軍襲擊里斯茉茉的孤獨背影。
被稱讚之後臉紅心虛的慌張神情。

最後,她的腳尖點在鐵塔的頂端,與周圍的魔物,和我所熟悉的城市,
一同捲入了看不透的光芒之中,無盡延伸到地平線的另一端。

只有攻略本,消失在光芒之外。

這個時候,我想起來了,
在末樹叢林迷路的時候,魔王曾經分給了我半個麵包。
如果折合新台幣是十塊錢,那麼,這十塊錢還真重,
但若真的只有十塊錢這種大小,那就表示…

我還撿的起來。

我明白的。如果主角不前進,就什麼劇情也不會發生,
也就是說,只要我不去觸發事件,這個世界就會一直這樣維持著和平…

但這個故事呢,我必須讓他進行下去。

因為,現在的我,欠的太多,
而我能做的,就只剩下讓故事有個好的結局,如此而已。

別的先不談,就當作是麵包的謝禮吧。



所以,我醒來了。

只是,好像有些什麼不太對。

「出發吧。」

從模糊到清晰的臉龐,是屬於卡洛莉西亞.馮.蜜斯希得.咪雅的,
這是時空管理少女的全名,稱呼她為咪雅就可以。

而咪雅呢,很有可能是除了我以外,最後一個繼承上一版記憶的人。

「去哪?」

我這麼問,後腦杓明顯的痛著,
不自覺的用手扶了一下,嗯,之前的那個,不是夢。

「那還用問?當然是毀滅這個世界啦。」

疑?

等等,我是不是還沒醒過來啊,再昏倒一次看看…



「雖然原因很多,但這世界存在著一個歪理,
 那就是,殺人放火的罪大於毀滅世界。」

             *To Be Continued...



註一:梅比烏絲

其實就是Möbius的音譯,全名為August Ferdinand Möbius,
以發現Möbius band(這裡叫他梅比烏斯之帶)而聞名,
太複雜的東西我就不談了,畢竟我也不是真的很懂這個,
而我只是直覺性的使用這個名字。

真的需要明白的話,拿一條紙帶,扭個半圈,再將頭尾黏貼,就是了,
但你要使用二次元(也就是平面)的角度去看。

詳細的部份,請自行參照咕狗大神。

另,確實有顆小行星被命名為Möbius。



註二:上一個版本

具體說明,就是「最新版的前一版」,這裡是指軟體的演進,
軟體在開發的同時,為了區別方便,都會給他一個版本數字,
比如說MSN 9.0、Photoshop 7、iTunes8.02之類的,
而通常整數的部份是正式的軟體版本(也就是有大更新),
小數點之後則是介面或者功能修正。

當然,也有軟體使用其他方式命名,
比如說Windows3.1→Windows 95、98、Me(4.0)→Windows2000(5.0)→Windows XP(5.1)→Windows Vista(6.0)→Windows 7(6.1)…
嗯,最後一個挺吊詭的,但這不是討論重點,而且應該尚未確定。



註三:超展開

整體而言,指的是「意想不到的發展」,
完全沒脈絡的神來一筆,或者是伏筆爆發出根本想不到的劇情,都可一言以蔽之。

嚴格說來,這部作品本身,就已經充滿「超展開」。

2008年12月12日 星期五

黑白來交響曲 _ 第一樂章第一小節。

翻開學生手冊最後留下的白頁,
自動鉛筆裝載著2B筆芯,在上頭留過1928四個數字。

筆尖在8的右下角處,輕輕點了兩下。

男子拉起右邊的嘴角,開始思考這個數字,
除了「創校年份」以外,還帶有些什麼涵義,
他深信著,這組數字能夠被獲得,絕對不是偶然,
又或者,巧合多了,總會有些什麼事情會變成真的。

或許真的不是偶然,只是一切都缺乏了點根據,
到底是憑什麼可以用一個校園平面圖上的印刷錯誤跟該頁頁數,
來斷定銅像底下說明文第十九個字開始,會有下一個線索存在。

可說明文也很捧場,第十九個字開始,剛好就是創校年份。
一個儘管說服力不足,當作關鍵字卻綽綽有餘的神秘數字。

這下可好。那麼,還有沒有得接下來?

金屬質感的銀色自動鉛筆,在指尖之間轉了兩圈,
隨著筆上閃耀的陽光,男子左邊的嘴角跟著上揚,
這象徵著一抹微笑,但卻顯得有些意義不明,
沒有人明白他究竟哪來的自信,雖然也沒有人明白他自信著些什麼。

是啊,總有個萬萬一,沒搞錯怎麼辦…

哎,算了。

  ※        ※         ※

「嗯咳。歡迎各位在場貴賓及師生們,抽空前來參加虛構大學第七學年度的開學典禮,首先,我很開心,在非強制參加的情況之下,還能在禮堂看到這麼多人,但我同時也很難過,因為我知道大家都不是來看我的,所以我還是早點下台,讓後續的行程能夠早點接上來。只是,難得有這個機會上台,好歹也讓我這個代理人,傳達一下校長前幾天用電話捎來的的口信,簡單的一些話,我只說一次,還請大家能夠聽仔細來。『各位同學大家好,我是不成材的虛構大學校長,可以簡稱為虛大長,或者叫我虛大腸,當然,個人這陣子通體舒暢,身體無恙,請別太擔心我。校長我呢,這陣子會到許多國家參訪諸多名校,辦理相關的結盟事宜,所以呢,這陣子是不會看到我出沒在校園內了,還請大家不要太想我…喔,我忘了校長在大學生的心中,通常是如同空氣般的存在,所以這個問題好像不太重要,但是,我好想家,我好想虛大,我好想念各位同學,怎麼辦,嗚嗚嗚嗚…嗯咳,這點思鄉病如果無法忍受,我就沒辦法當各位的榜樣了,為了各位的前途,校長我呢,即使在遙遠的虛大另一端,也會全力以赴,各位同學也請一定要努力的享受在虛大的每分每秒,除了努力求學以外,也要盡一切可能,開拓自己的視界與疆土,別讓自己的虛構大學人生成了真正的虛構,明白沒有?虛構大學雖然名字這麼叫,但它可是一所真實存在的大學,也許各位是因為虛大的前身而來,但現在的虛構大學,早已不是當年所謂的第一學府,而是擁有更多知識、更多想像、更多笑容與更多趣味的好地方,類似的話就不重複了,總之,今天有幸的邀請到各位成為虛大的一份子,虛大就會以你們為榮,同時也希望各位以自己身為虛大生為榮…好啦,剩下的隨便啦,就先這樣,我想上大號了,記得要忠實的傳達喔,先掛了,掰。』」

  ※        ※         ※

就在代理人語畢,下台一鞠躬,全場歡聲雷動的同一時間,
另一個地點,正上演著一場命運的重逢。

「啊。」

一個才要踏進去,一個正要走出來,
在這自動門的交界線上,時間彷彿凝結,
兩個人都在思考,該用什麼來撥動忽然失了電的秒針,
忽然,天外飛來「叮」的一聲。

先打破沉默的,是準備從冷氣走向熱氣的那一方。

「你最好別再拿著微波便當出現在我面前。」

女子說完,頭也不回的走出去,
男子則是懷疑起自己上輩子究竟積了多少陰德、燒了多少香,還是微波了多少便當,
怎麼今生有幸能邂逅這位,如此在意自己午餐的女子。

這算是有緣千里還是冤家路窄?
哎,管他,說到底,也只是首無理取鬧的小插曲,
還是先尋找1928的線索比較重要…

這裡是虛大圖書館的大門口。

女子剛看完今早購入的新書出來,
男子則是入門,翻起虛構大學出版圖書目錄。

其中登記第1928號的書本,是…

  ※        ※         ※

「虛構大學編年史…嗎。」
枯頁裡的一角,某位不為人知的作家工讀生,
正在替今天到貨的新書上架。

只是,他還來不及放到架上。

「唔?」

一名依循著1928而來的男子,忽然出現在他身旁,伸出了手。

結帳,找零,出門。說了不需要紙袋包裝的書本立刻被翻開,
但才翻過幾頁,很快的又被闔上。

先嘆口氣。男子皺下眉頭後,嘖了兩聲。

  ※        ※         ※

這世界總有些什麼事情無法預測,
比如說,這個留言板什麼時候,會出現什麼樣的留言。
同時也有些事情,其實並沒有這麼難猜,
一如往常的時間帶,那位輕薄短小的女孩,又拎著她的相機,來到了留言板的對面。

按下相機頂頭的開關,鏡頭伴隨開機音效轉了出來,
厚重鏡片後方的那雙大眼睛,努力的盯著兩吋大的螢幕看,
半按住快門,尋求一個人不來人不往,畫面淨空的瞬間,
看準了眼,先照了一張,不夠,很快的又按下一次快門。

好。

「今天跟昨天有什麼不同的地方嗎?」
「唔…大致上相同。」

對於忽然出現在自己身旁的聲音,少女絲毫不感到驚訝,
只是專心的比對著相機裡頭的存檔照片,昨天的,今天的,以及大前天的。

「所以就是有不同嘛。」「好啦,對啦,你說的是。」

簡單幾句晃過自己的答非所問後,女方的視線看向留言板左下角,
男方則是理所當然的,將眼神跟著對過去。

開始走近。一步、兩步、三步、四步、五步。
   跟著走近。一步、兩步、三步、四步。

「…你只走了四步。」
「原來我走了四步啊,這怎麼了嗎?」

兩個人正對著留言板,卻沒有人看著留言板,
男方低頭斜角看著女方,女方低頭斜角看著兩雙同一線上的腳尖。

「我記得你身高是…一百八十四點九一公分嘛。」
「你記反了,是一百九十一點八四公分。」

男方回答完,女方忽然陷入思考,
明確的陷入思考,很認真的苦惱…僅只三秒。

「一百四十六公分要走五步的距離,一百九十一公分只需要四步…」

咦?

男方還來不及提出任何異議,女方忽然之間就嘟起了嘴。

「你欺負我。」

語畢。男方眼前的世界,忽然打起雷、刮起風、下起豪雨,
他趕緊打開手中不曉得什麼時候拿著的雨傘,
當然,傘面足以讓身旁的小傢伙不受雨淋。

「我就知道。」

只要她用這個聲調這個表情說出這番話語,
他就只能任由自己內心風雲變色,手足無措,不曉得如何是好…原本應該是這樣的。

「下次要以被欺負之名行欺負人之實的時候,記得把妳的眼鏡摘下來。」

最具殺傷力的武器沒有作用,很快的,雨停了,風走了,
男方收起了雨傘,在黑雲中透出的陽光下,微微的笑著。
女方只是用鼻子哼過,提了一下鼻樑上的眼鏡,
不好玩的皺了皺眉頭以後,就開始專注在留言板上頭。

而後,兩個人同時定神,再同時嚇了一跳。

「不會吧,今年這麼早?」
「以往不是都開學三、四天才開始的嗎?」
「算了,現在也不是抱怨的時候。」
「嗯。」

默契性的對望了一眼後,兩個人相互點了點頭,快步離開留言板前方,
殘留一個下午三點二十七分的瞬間,32度的氣溫,來往穿梭的人們,以及實際上沒有殘花沒有敗柳的小徑。

微風吹過那紙留言,無聲息的飄動,
留言紙無疑是公定規格,有著殘花花邊的那種,
上頭印著的黑貓卡通圖章,也說明了來源毋庸置疑,
確實是出自於「De Laplace」之手。

  ※        ※         ※

第一頁是校長的毛筆題字,寫著兩行相當耐人尋味的文句,
「本書內容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啪搭。

男子搖了搖頭。他不曉得自己能否看完手中這本書,
並從其中獲得下一個「關鍵字」。

前進一步。

為什麼區區一本虛構大學的編年史裡,
會出現小紅帽與大野狼正拳相交後,引發小行星碰撞之類的詭異內容呢。

再怎麼巧合也不會有這種雷同吧。

前進一步。

他還在思考,關於很多事情。其他的先別問,從離眼前最近的開始,
為什麼每個人手中都有本學生手冊呢,
而又為什麼,大家要來排這個隊呢,身後的人也越來越多了呢…

是的,他呢,只是恰巧路過,恰巧發現隊伍,
恰巧發現自己身上也有學生手冊,就恰巧跟著排隊而已。

基本上,除了排隊以外,他不太恰巧的,什麼都不曉得。

前進一步。

他很清楚,自己不曉得的事情還很多,
而這不只是身為一年級新生的不熟悉不明白而已。

還很多,或許也可以說是太多,
多到他忽然不曉得,該從哪裡開始思考才好,
於是,他決定暫時把什麼編年史啦關鍵字等等的,
全部丟到明天的某時某刻某分某秒去。

前進一步。

中間省略十七分鐘又三秒,再前進一步。

「請將學生手冊翻開目錄那一頁讓我蓋章,謝謝。」
一名很可愛的男服務生這麼呼喊著。

厲害的是,他不曉得在這招呼了多久,
笑容卻依然非常自然,而且臉上不露半點疲色。
為了回應服務生的敬業,他戒慎恐懼的翻開了學生手冊,
恭敬且優雅地,將目錄頁上呈給服務生。

服務生接過他手中的學生手冊,很快的,
一個清晰端正不拖泥帶水的藍色印泥黑貓印記,就落上了目錄頁的右下角。

接過蓋好了印記的學生手冊,服務生行了個姿態端正的社交禮…

好了,回到正題。
「歡迎參加我們本年度的歡迎新學年同品項買一送一活動,請問今天要點些什麼?」

這真是個好問題,他這麼想著。



「嘖,果然來遲了。」
「可惡,我的學生手冊都不知道丟哪去了,竟然來這套,哼。」

與提著一個兩杯裝紙袋的男子擦身而過的另外兩個人,
無言的用眼神抱怨著眼前的一行隊伍。

「嗯…還排不排?」
「當然要,一年就這麼一次耶。」
「好吧,這種重責大任就交給擁有學生手冊的我,妳去旁邊休息等我就好…」
「沒道理讓你一個人辛苦,我陪你。」

兩個人隨便笑了一下。即使知道對方會這麼問,對方會這麼答,
但這似乎已經成了兩人之間少不了的對話。

「排完隊之後,就去流力亭慶祝吧。」
「好啊,不過,不能超過七點半,我還有電視要看。」

目標,共識,夕陽,微風,拖長的身影,
一瞬間的不安,兩個人,隊伍的尾端。

「我要冰的Latte,大杯的唷。」
「…偶而陪我喝一次三倍濃縮嘛。」「才不要,哼。」

  ※        ※         ※

又一本虛構大學編年史,來到了櫃台前。

「一共是兩百二十一元,收您兩百二十一元…」

刷好條碼,收好錢,裝好袋,遞過發票,說過謝謝,
買書的女子接過紙袋,很快的轉過身,走出枯頁。

收銀員對於方才的顧客並不陌生,
因為她下午也來光顧過一次,還是買了自己的書。
而他不經意的開始猜測,她買這本書的動機,
「這種書是要賣給誰啊」,應該很難有人不產生這樣的疑惑,
但他猜測的理由,卻不是基於這個。

她應該看不出來,這本虛構大學編年史,是我寫的吧?

還是滑過了一絲擔憂,在他的臉上,在Rulemifa的臉上。

  ※        ※         ※

夕陽還沒落下。兩個持有「虛構大學編年史」的人,
在校內便利商店的門前再度交會。

但具體而言,這場面有點糟糕。

走出自動門沒兩步的男子,在結帳的時候,其實也擔心過會發生眼前這個狀況,
但後來只憑著「應該不會這麼倒楣吧」一個想法,就天真的踏出店外。

隔著紙巾,拿著去年二學期版的虛構便當,剛微波好,熱騰騰的。

持續的無言。男子不曉得該怎麼辦,
只好將右手的微波便當暫時放在地上,
再將左手紙袋裡的其中一杯De Laplace特調咖啡,
連同吸管一起拿出,遞向女子眼前。

女子接過,插下吸管,喝下一口,依然面無表情,不發一語。

男子發現這樣下去不行,只好,舉手發問了…

∵        ∵        ∵

「…這位先生,並不是不加熱,它就不叫微波便當好嗎?」

#1-1 _ 飛越的行板,虛構之詩。

2008年11月23日 星期日

。不定時空想物語\零伍,誰來告訴我這部作品到底在寫什麼東西?

既然都說要「一路打到魔王城」了,那就直接從魔王城開幕吧,
但請不要誤會,這絕對不是作者有意將本作品腰斬(註一)

正確的說,故事,從這回才正式開始。



◎ 不定時不定時空想空想物語物語 ⊕
          \零伍,
           誰來告訴我這部作品到底在寫什麼東西?


撇開太多沒有意義的冒險過程,
包括球棒難民小妹、黑色西裝帥氣大叔、曾經被我踩在腳下的烏龜,
以及居住在大氣層裡的時空管理少女在內,
我與被選上的七名夥伴,現在正站在魔王王座前的大廳裡。

異樣的空氣流動在微弱的火光之中,王座上卻不見魔王的身影,
而事實上,我們也是帶著相當奇妙的心情站在這裡,
今天我身為勇者,打倒魔王的理由,卻只剩下「宿命」兩個字,
說破了,只是一種國際慣例,更淒涼一點,也可以說成「劇情需要」(註二)

勇者與他愉快的夥伴們,註定要與魔王幹上一架,
儘管沒有人想與魔王動手。

其實,魔王也是。

如果不是在這樣的世界與這樣的角色扮演之下,
或許,我們可以成為很好的朋友吧。

我們都是這麼想的。

只是,這麼想著、想著,有些早該想到的事情,我卻忽略了。

「你們…還在等魔王嗎?」

這當然不是身為魔王會說出來的台詞,
而我們也理所當然的將注意力集中在聲音來源,也就是王座上。

坐在上頭的人,大概只有我覺得,他的穿著很普通。

這代表什麼?

大概是,我們來自相同的地方,吧,
具體的事實我不敢妄自認定,畢竟,整個旅程已經有著太多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他翹著腳,左手撐著頭,右手還搖晃著一杯葡萄酒,
看到他以這副德行登場,忽然有種相當不安的感覺浮上心頭。

真的,有些事情我早該想到。

「魔王去哪了?」

代替我問這個問題的,是卡洛莉西亞.馮.蜜斯希得.咪雅,
這是時空管理少女的全名,稱呼她為咪雅就可以。

「噢。她去拯救世界了。」

王座上的傢伙這麼回答,輕蔑的笑著,
但我的思緒卻在魔王城以外,腦海中不斷徘徊著某種程度的後悔。

「拯救…世界?」

別再說了,綜合所有的情況以及沒有說明的狀況,
我已經猜到是怎麼一回事了。

但我身為勇者,不能在這個時候展露恐懼…

這個想法很天真,我身旁的難民小妹,
早就看出我頻頻冒出的冷汗並不對勁。

在現場一片空白的時候,忽然竄出一聲冷笑。

「勇者,看樣子你已經明白了。」
「魔王,去拯救『我們的世界』了。」

「沒錯,而且失敗了。」

聽見了他口中透出失敗兩個字以後,不曉得該怎麼反應的我,
本能性的呼喚亞空劍,朝著王位,衝了過去。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腦充血的大喊,
喊出了內心的恐慌、憤怒、懊悔與絕望。

雖然,我僅存的一絲理智,警告著我,這種攻擊根本一點用也沒有,
果不其然,他只用左手的兩根手指,就夾住了我使盡力氣揮出的一劍。

然後,我笑了。

感情很複雜,狂笑的那種。

我在別人創造的世界裡被耍的團團轉,
自己所在的世界卻毀滅了…連同,魔王一起。

所以,我眼前的這個人,也同時於兩個世界,扮演了兩個角色,
在這個世界裡,他是創造者,或者該說是「神」,
而在我所居住的世界裡,他是…魔王。

「不,我不是魔王。」

他手一甩,連劍帶人一同甩開,
我還記得必須受身著地,維持著下次攻擊的態勢。

「我跟你一樣,只是個隨處可見的,小老百姓。」

喝了一口葡萄酒。

「那麼,我問你,你明白到哪了?」

我不想承認,真的不想,
雖然我真的無法明白,他是怎麼創造出這個世界,
並將這個世界的生物帶回「真實世界」裡的。

但撇開這些問題,卻有一點我很清楚。

兩個世界之間的連結,就是我手中這把亞空劍,
受到這把劍傷害的魔物,會成為黑影並且消失,
然後…

是,我就是間接毀滅真實世界的元兇。

我究竟送了些什麼樣的魔物,到自己的世界裡去,
而那之後又會變得怎麼樣,我根本就不敢想像。

唯一能確定的事情是,我在這個世界的使命,已經達成了。

我解決了魔王。雖然…不是親手。

「完全正確。」

同時間讀過我的心思,他拋下酒杯,拍了拍手。

太多說不盡的事情,也不可能擠在僅僅一千多字的一回中全部解釋清楚,
所以,忽然有一股聲音,從我的心底傳來。

我認得這個聲音,是魔王。

「將亞空劍刺向自己,快。」

我沒有猶豫。

他察覺我的舉動,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而我,只是看著自己從腹部開始,漸漸成為一片黑影,然後消失。

意識脫離的最後一個瞬間,眼裡的畫面是西裝大叔的大拇指。



連同西風一起回復意識。睜開雙眼,我並沒有回到自己的世界,
                    已經被毀滅的世界,
而是,同一個世界,與另一個出發點。


我站在斯瓦那大平原的中心,手中確確實實的拿著攻略本。

相同的,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我不知道,
但只要確定一件事情即可。

這次,我是真的要拯救世界了。

「只是,這個故事只要用前五回,就可以把觀眾通通嚇跑了吧,
 到底有多少人會看到這一行啊…」

             *To Be Continued...

註一:腰斬

作品連載到一半,忽然被要求結束,導致草草收尾的情況稱之,
理由絕大多是作品沒有人氣,受到編輯壓力,只好忍痛結束,
偶而也有作者自己不爽畫(或者寫)下去的狀況。



註二:劇情需要

通常這句話都是以「藉口」的形式出現,
真正必要的元素,很少會連同這句話一同提到,
比如說某些故事不合理的發展,某些角色鏡頭過多,
某些不必要的情感表達,或者某些角色莫名其妙領便當(註三)等等,
都可以用這個詞兒帶過去,很方便的。

大體而言,就是作品多餘的東西就是了。 XD



註三:領便當

「你的戲份到此結束,感謝您這段時間的付出。」
作者這麼跟角色說,並且給了他一個便當,讓他好好的休息…
場子拍完了,下了場,當然是要吃飯的嘛。

大體而言,領便當跟角色死亡的意義是差不多的。

2008年10月21日 星期二

》 20081021 _ 頗失敗的探索,白沙屯初回記。

昨天跑台一,今天跑台十七,
怎麼會有一種我很閒的錯覺。



呆雅莉字20080501號 _
      「頗失敗的探索,白沙屯初回記。」之章。


※    ※    ※

不小心從這一期的園區生活發現這個地方,
不小心就車子騎著跑過去了。
但是功課做得太少,什麼地方可以去都不知道,
更糟的是,除了相機以外什麼都沒帶…XD

所以這個故事就非常的淒涼,基本上沒有一讀的價值,
閱聽者們只要在瀏覽器的「上一頁」按一下,一切輕鬆愉快。

但網誌我的,我還是得寫,這樣。

早上七點,下班回來,
對於這個昨天上班今天休息的班表很哭哭,
只好就先睡覺,看下午有沒有辦法醒來…

對,昨天晚上七點要上班,我還在三義逗留到下午四點,
嚴格說來,今天沒有補眠的話,大致上跟找死無異,
但無論如何,這不重要。XD

所以九點多睡到下午兩點。

想了想,就跑去白沙屯了。

一樣,新竹出發,香山轉西濱(機車族管他叫做台十七),
一路南下,經過崎頂後龍還沒過通霄,
大約在107公里過後一咪咪,就可以看到左轉灣瓦右轉海口的路標(南下向),
我們彎進海口那個方向,走沒多久,涵洞一枚。

左轉好望角,過涵洞直走貝化石。

我先選擇了直走。

愚直前進到底的結果,就是進入白沙屯內,
但這不是我現在的目的,所以我又回頭,
結果回頭又到了底,阿這個化石到底在哪裡,
只好再沿路搜索一次,但最後還是走到白沙屯裡去了。

一個勁兒到了拱天宮旁的海岸,
竟然遇到了上次跟我一樣清晨跑客雅大道沒找到景的攝影同好者。
從他那裡問到了化石的情報,
去拍了兩張化石,但看起來其實好像也沒有什麼很偉大的感覺。





然後就是想找舊海線隧道,不知道確實的地點,
同一條路來來回回,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結果找著找著,太陽就被海平面上方的雲淹沒了,
好像還沒五點耶,這天氣好糟糕啊。XD

這下子連夕陽都沒的拍了,那我到底還可以幹嘛,
本來預定要去踏點的時間,全在找隧道的途中歡樂的消逝了。

啊隨便了啦,留在好望角等夜景好了,
但在這等著等著,才發現Kit鏡在這裡無用武之地。XD

結果今天到底來幹嘛的我。

以下是沒什麼觀賞價值的照片,
雖然我的照片本來就沒什麼觀賞價值。


第一張照片,發生在拱天宮停車場旁的海岸。


石頭、貝殼、腳印與沙。


無修正逆光拍攝是一種欺騙社會大眾的好方法。(?


好方法當然要多用幾次,這是三點多的海線鐵道。XD


好望角看下去,盡頭的海灣應該是後龍市區吧,
當然我不保證這個推論是正確的。


好啦好啦,你是要用逆光騙人幾次啊。


風車特寫,除此以外沒有意義。


偶爾來個逆光騙人加強版好了。(被拖走)


再來是堤防的海邊,有許多漂流木。


竟然有人拿來做漂流木竹筏,
但我不確定這個放在這,會有多少人真的去看到。


最後又回到好望角,這時夕陽已經掉到雲裡,
採光不足的情況下,這張的快門速度好像只有1/4秒,所以風車會有殘影。


開始了,夜景測試,當然,天還沒全黑。


偏右下那兩條光軌還不錯,但這張照片只有那裡可取,我覺得。


距離太遠,55真的不夠長,只好就隨便了…
等等,這張看起來應該是廣角端照的吧。XD


快門拉到25秒,枯等照片的時間真是…
而且由於鏡頭不夠遠,光線又不夠,還常常對不到焦。-_-




附錄:下面那一條是火車動線,但我太急著去照,
所以我一邊調整相機一邊按快門,就變成這樣了。XD


這張照完,時間才六點過沒多久,但天色就已經很暗了,
這個時候的好望角,因為沒有夕陽可以看,人也都跑光光了,
我只好也跟著就趕快回家。

回程的台十七線,感覺有點淒涼,
這次來實在是沒有什麼收穫,嗚嗚,還不如在住處睡覺。T^T


好吧,儘管沒什麼照片,但剩下的照片在這裡

以上報告完了。


※    ※    ※


補個相關連結:白沙灣媽祖婆網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