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連作者本身自己都不清楚是什麼故事的故事,
也許這麼說會比較乾脆一些。
◎ 不定時不定時空想空想物語物語 ⊕
\零壹,
狀況外。
我只不過搭上了一班來歷不明的新幹線,
而且不小心偷偷睡著了而已,
怎麼醒來就發現自己站在一隻約20吋寬螢幕大小的烏龜上頭,
而且周圍還砲聲隆隆槍響抖抖,剛剛好像還有雷射光束掃過的幻覺…
到底從哪開始算是作夢?
好吧,說做夢也不太像啦,因為我左肩剛剛疑似被流彈擊中,
雖然會痛,但也只是麻麻的,身上也沒有彈孔…
啊不管啦,總之,台灣哪來的新幹線?那不是日本才有的鬼東西嗎?
雖然看起來很像區間車啦,但我確實搭上了啊?
而這裡又是哪?周圍所見幾乎清一色不太整齊的黃,
塵土、砂礫、磚牆、堡壘、地平線、陽光以及剛剛飄過的蟑螂都是…
我國中程度的地理告訴我,我現在人不在台灣。
而我剛剛原地跳了一下,帶點力道的踩上自己腳下的烏龜,
牠也不會忽然就把頭尾四肢縮起來等著我踢走。
到底怎麼回事啊這個,而我還在一頭霧水的時候。
「你是看了攻略本(註一),才來到這裡的吧?」
一陣沙啞低沉還帶點磁性的美聲,成為有別於周圍戰爭音效的存在,
當然,為什麼會直接在我耳邊形成5.1聲道環場音效,我無從追究,
人之常情當然是開始四處張望聲音來源,
直到我發現腳下那隻烏龜在偷笑的時候,我大概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不對,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讓我想想,一切是從哪裡開始不對勁的?
雖然在戰場上思考這種哲學問題似乎不太搭嘎,
但我實在沒辦法放著這個問題不管。
旁邊有個飛彈飛過來…不要妨礙我思考,滾開啦,
而我或許是思考太專心,完全沒覺得自己單手將飛彈拍開這件事,是多麼異常的現象。
嗯,總之,今天凌晨人安眠之時,
我因為肛門忽然一陣緊,趕緊衝往廁所解放,
之後撲嚕撲嚕撲嚕撲嚕好幾聲…疑?
然後呢?我怎麼想不起來?
不會是通體舒暢太放鬆了就什麼都忘了吧?
「廁所讀物啊。」
喔喔,對,廁所讀物。想說無聊就把放在水箱上頭的小冊子拿來看,
內容是啥我還來不及仔細端瞧,夾在其中的車票就飄呀飄啊飄出來,
我反應很快的抽了張衛生紙蓋在手上然後接住它…
好像不太需要這麼注重車票衛生,算了,這不是重點。
總之,這是一張臺鐵的車票,但上頭印著「新幹線」,
發車時間是今晚凌晨三點。
然後我看了看手錶,兩點四十八分…
等等,剛剛是誰提醒我廁所讀物這回事的?
我用鄙視的眼光看了看腳下的烏龜,
烏龜純真無邪的眼神(註二)跟我對上之後,只是對著我搖搖頭。
好吧,剛剛說到兩點四十八分嘛,
總之我趕緊拉上褲子,衝出門,往車站的方向出發…
…嗯,還好,我記得我有擦過屁股。
我只記得自己在時速九十的機車上摧油門的時候,
腦中的想法滿是「靠,三點發車,快遲到了」,
完全沒有去思考究竟哪邊不合理,
雖然這點本身就很不合理,但一切就是這麼不合理。
卯起來壓過四分之三個圓環,直接車站門口煞車,
確定車子斜立拐穩之後,不做二想拔腿直奔車站大門內,
記得自己才衝進去七點五步,車站廣播立刻傳來:
「搭乘三點整新幹線的旅客,請趕緊到第一月台上車…」
仔細想想,這廣播還真賊,竟然連往哪裡都沒說,
雖然這車站沒有客人依舊燈火通明更應該懷疑,
但為什麼我只是拿著車票就跑向剪票口,
絲毫沒注意到入站之後剪票員那抹詭異的微笑?
再來就沒什麼好說了,反正就是跑進第一月台停靠的,
那台掛著「新幹線」的區間車中間車廂內,找個中間的位置坐下。
喘口氣。
之後門無預警的發車。
對了,是發車之後才關門。
我只覺得列車的速度確實很快。
比區間車還快。
比自強號還快。
比高鐵還快。
比火箭(註三)還快。
窗外的景象逐漸因為速度過快而變得模糊。
然後我就打了三個呵欠,最後不支睡著。
醒來之後。
「你攻略本帶來了嗎?」
「啊,忘記了。」
※ ※ ※
「等等萬一碰到敵人,進入戰鬥畫面的話,
我該怎麼辦啊…」
*To Be Continued...
--- --- --- --- --- --- --- --- ---
註一:攻略本
記載電視或電腦遊戲進行方法的書本或者小冊子。
具備遊戲基礎知識、道具、法術或者特技、劇情流程、小技巧甚至隱藏路線之類,
對於遊戲玩家而言,是非常方便的東西。
但 其實 沒有 也是 可以 進行遊戲 的啦 。
註二:純真無邪的眼神
一般來說,通常都是閃閃發亮的水汪汪大眼睛,
但在此作A字眼解釋。(範例:A____A)
註三:火箭
人類為了上外太空而發明出來的交通工具,
時速據說最高可達每秒七千七百公尺。
2008年7月30日 星期三
。不定時空想物語\零壹,狀況外。
吾名,
「傳說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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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7月 30,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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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籤: 不定空想
2008年7月18日 星期五
☆ 三十自命。Ch.3 _ 「只是個迷惘。」
三十分鐘自由命題/
Ch.3 _ 「只是個迷惘。」
※ ※ ※
那是個雨過天晴的下午。
漫無目標的下午。
從這街踏過那街,留下的印象,只有殘破不堪的人來人往,
沒有止息的日出與日落,逐漸拖長的影子除了疲憊以外說不出什麼。
該怎麼辦?我這麼問著自己,儘管明白的沒有個答案。
一個路口,誰停留,誰還在走,
誰踏著黑,誰踩著白,誰述說著生活的匆忙與悲哀。
踏著步伐,沈重卻又帶點輕盈的步伐,
沈重於生活的壓力,輕盈於踏不到明天的傷悲。
好像大家都有目標,而我流浪。
無視些什麼,自顧自的走向某個鬧區十字路口的中央,
看著來車從我身旁呼嘯而過,感受到不帶脅迫卻說不上安全的風。
兩個方向與兩個方向的來往交錯,人與人在四面八方遊走,
我將手中那把原本溼透的長雨傘,盡可能垂直的頂在腳跟旁。
放手。
吾名,
「傳說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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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 7月 18,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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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6月20日 星期五
黑白來交響曲 _ Overture
※ ※ ※
人生在世,總會有些什麼,是天外飛來一筆,而完全不可預測,
就好像這位男子,不過就是在某軒湖邊的小涼亭裡,
吃著無辜的微波便當,就無端遭受某位路過的女子責罵一般。
「拜託你以後別吃這種高熱量低營養單價高份量少炸不像炸煮不像煮而且飯還糾結成一大塊又有種微波臭的詭異物品好不好!」
右手的筷子挾著半口分的飯塊,上頭還粘著兩粒看起來有點乾癟且沒光澤的黑芝麻,
而男子呆然。
女子最後拋下一句「真是的」,就氣呼呼的離去,
男子只好眨眨眼睛,皺皺眉頭,然後將右手筷子裡的飯集合將嘴巴裡送。
嚼嚼,嚼,嚼嚼嚼。
這有什麼問題嗎?男子如此想著,左手食指搔搔頭兒,然後一陣風捲著兩張枯葉吹過。
※ ※ ※
兩張枯葉吹過一雙被穿著的白色帆布鞋,
不經裝飾的踏著殘花敗柳小徑邊緣走著。
是有些秋天的感覺了,小徑兩旁湊合著的各種葉子偶而飄落,
但這個九月十八號,感覺總好像多了些什麼。
放眼望去。細肩帶、短裙、無袖、熱褲、三十二度。
帆布鞋的主人右手食指劃過額頭上的幾滴汗,
眉頭從小徑上經過的人們,皺向樹蔭上頭的大太陽,
偽裝成秋天的夏,尋不著花與柳的小徑,一名穿著不合時宜的青年,
共同組成虛構大學第七學年度開學當天,下午一點三十七分的其中一個場景。
順道一提,他的午餐不是微波便當。
※ ※ ※
還記得小時候看過的某部卡通裡頭的某一集,
有隻粉紅色的調皮小兔子拿著鋸子,鋸斷一棵與牠一般矮小的樹,
結果,樹懸在原地,反倒是地面接著兔子然後兩顆暴牙跟隨著往下掉。
以前的我看完這集卡通以後,並不懂有什麼地方有趣,
只留下一個從來沒有再浮上過的「為什麼」。
而今天我總算明白。
原來維繫著世界的,僅是些微不足道的小細節,
還是強風一吹就可能劈劈啪啪斷光光的那種。
而所謂的真理,會在最關鍵的時刻背叛你,
就如同小兔子信任著習以為常的地心引力。
建立在假設之上的事情太多,或許這世界本來就無一真實。
包括微波,包括便當,包括涼亭,包括她,包括我,
以及至今為止所發生的任何事情。
在一切同時靜止的那個瞬間,我內心所想的,究竟是什麼?
※ ※ ※
「第七個學年,開始了呢。」「是的,開始了。」
簡短的對話,來自佇立在虛構大學校門口的,兩個不太對稱的身影。
「你說今年會發生有趣的事情。」「是的,會發生。」
細矮瘦小的那一方問著,高大粗壯的另一方回答。
「你說你沒有預知能力。」「是的,我沒有。」
女方率性的咬了口手中的煎餅,男方豪邁的吸了口手中的水果茶。
「會發生什麼事啊,能不能透露一下?」「我也不清楚,敬請期待。」
兩個人同時哼了一聲笑,但男方的眉頭閃過的擔憂稍縱即逝。
就好像夾雜在酸甜之中的金桔皮裡,那種刻意令人遺忘的些許苦澀,
他晃了晃手中的水果茶,看著杯裡的不平靜,心中想著另一件事。
而後,手中的水果茶一飲而盡。
「煎餅分一點給我。」「才不要。」
她調皮的吐了吐舌頭,將手中剩下將近半片的煎餅放在胸前,並縮起身子以示保護,
同時內心開始揣測起眼前這個自己認識兩年的人,剛剛那一個瞬間到底擔心著什麼。
而他怎麼不明白,自己的那個瞬間已被察覺,只好做個微笑示意。
然後不說話,頂著陽光。昂首闊步的,走入校門。
而她,很快的,放棄猶豫。倚靠他的背影,跟著。
※ ※ ※
枯頁裡站著一名看起來不太喜歡微波便當的女子,
她正拿著一本書,專注到近乎出神的閱讀著。
書名似乎不具重要性。重點在於今日發售,而作者是”Rulemifa”。
忽然,她眨了眨眼,闔上了書,做了個深呼吸,
感覺像是從一場精彩愉快的旅程中,強迫自己收心回家一般。
回家,回到這個世界,這個城市。回到虛構大學,回到枯葉。
一抹微笑之後,她就將手中的書帶往收銀台,
而她不會想到的是,Rulemifa本人就在收銀台的對面幫她結帳。
「一共是兩百一十八元。收您五百,找您兩百八十二元,謝謝。」
只見收銀員不慌不忙面不改色地,將「自己的書」放入牛皮紙袋,
並細心的封住袋口之後,雙手遞給眼前的這位書迷,還附贈了一個小鞠躬。
但眼前的她,根本無心在意收銀員的任何行為,
僅僅是心情愉快的,趕緊就收起了找錢,提著紙袋很快的走出枯頁。
收銀員蹬了蹬自己的白色帆布鞋,露出了與平常的自己不相稱的微笑,
等待下一個結帳的客人來到自己面前。
※ ※ ※
人生在世,總會有些什麼,是天外飛來一筆,而完全不可預測,
就好像這位男子,忽然佇立在創校人的銅像前面一般。
目的不太明白,動機似乎存在,
憑依的只是右手那本學生手冊,加上毫無根據的第六感。
是招誰惹誰了這尊銅像,只不過在學生手冊上被人誤植為「同向」,
就要被人這樣子盯著瞧,有沒有搞錯啊…
但總有個萬萬一,沒搞錯怎麼辦?
誰知道。
也許毫無根據以上的另一個毫無根據,
反而會成為開啟哪扇大門的鑰匙也說不定。
所以,男子右腳根一起,隨即轉過了身。
而同相者,銅像者也。
「歡迎來到虛構大學。」
有一種幻覺,而男子略有所會的微笑。
建立在假設之上的事情太多,或許這世界本來就無一真實。
但男子依然滿是自信的跨步向前,
在創校人銅像的目送之下,繼續他大學生涯的第一天。
他明白。一個新的未知的篇章,即將展開。
∵ ∵ ∵
「不,他根本不明白。」
吾名,
「傳說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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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 6月 20,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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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籤: 黑白來交響曲
2008年6月16日 星期一
遊戲回憶,夢企鵝物語。

看Nico上的FC(任天堂)遊戲全目錄,
赫然發現這款很久以前玩過的遊戲。
當下馬上決定找來重玩,回味一下。
雖然看到影片的時候,就已經回憶起這是什麼樣的遊戲,
但重新再玩過,還是覺得這遊戲殘忍至極。
主角是一隻名為「企鵝太」的企鵝,
玩家要操縱他去「追」女主角「企鵝子」。
這個追有兩種意義,一個是「追求」,第二個則是「追尋」,
仔細想想,這真是好個正宗無敵追女仔…
但這遊戲可是非常現實的。
遊戲的過關條件有兩個,你必須兩者同時達成,
就是「通過關卡」以及「保持身材」。
疑?保持身材?
是的,咱們的企鵝子不喜歡巨大的企鵝,
所以企鵝太自然是不能夠太胖啦。
但只是平常無聊去找企鵝子,又怎麼會變胖呢?
你知道我知道,故事的反派也知道,
反派在遊戲裡似乎沒有給牠名字,總之就是頭頂高帽還戴副太陽眼鏡的帥企鵝,
我在此姑且稱呼牠為「企鵝帥」好了。
看到這裡,故事的主軸應該就很明顯了。
沒錯,就是一隻長相普通而且擁有易胖體質的企鵝,
要與另一隻又高又帥又有才華(?)的企鵝,爭奪心上人芳心的故事。
---
這款遊戲一共有六個關卡,
前五關的大概就是企鵝子出去玩,※用電話聯絡企鵝太找他來,
企鵝太接到電話,就很開心的出發去尋找企鵝子,
企鵝帥接獲消息後,就用減肥藥(?)收買部下拿食物餵企鵝太,
等到企鵝太費盡千辛萬苦收集路邊的減肥藥保持好身材,
並在企鵝子開的時限內到達終點以後,
卻發現企鵝子放他鴿子,自己跑去另一個地方玩,然後又(※Repeat)
第五關結束以後,企鵝帥就火了,
親自出馬綁架企鵝子,並且打電話找企鵝太出來單挑。
但即使企鵝太成功打倒企鵝帥,並且救回企鵝子,
最後還是得看身材來決定勝負。
如果最後一關企鵝太很胖的獲勝了,
企鵝子會在發給企鵝太一張正宗好人卡後,跟著墜機而全身綁著繃帶的企鵝帥離去。
或者成功的破關了,在兩隻企鵝的蜜月飛船之後,
滿天星空之下,企鵝子終於肯對企鵝太說聲「最喜歡你了」。
當然,這種情況下,獻吻是一定要的嘛,矮由。>/////<
不過,就在同一個晚上,企鵝子你你你你…
媽啦,你會不會太過分,自己約了又放鴿子也就算了,
就連最後你都要開這種混帳玩笑就對了。(大哭)
命運真是捉弄人,難為你了,企鵝太,
最後還是脫離不了好人的命運啊。(拍拍)
---
另外就是…
企鵝子,你根本從頭到尾都在玩弄企鵝太的感情嘛。-_-#
吾名,
「傳說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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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 6月 16,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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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籤: 遊戲這回事嘛
2008年5月24日 星期六
◎ 我也不明白人生究竟是什麼。
也許每個人的答案不盡相同,
也許每個人都無法對人生抱持單一感受。
而,我也不明白人生究竟是什麼。
---
或許每個人都明白自己需要活在當下,
但幾乎沒有人記得自己誕生於這世上的第一個瞬間。
一段在繼續活著以前就先被架空的人生,
而每個人都在尋找,自己所認定的所謂真實。
是誰在凝視著誰的天空,誰的天空又在盼望著哪一道彩虹,
稍縱即逝的那個瞬間,誰的內心又有流星劃過。
一百零八種表情都是同一個微笑,
只剩下出生的時候能夠盡情放聲大哭。
沒有人知道當時的自己在哭些什麼,
也許只是發現自己即將身為人而太難過了。
總有些什麼樣的不完美而美,總有些什麼樣的錯才對,
重複著矛與盾的對決,鈍了、鏽了、殘了、破了,卻始終無解。
到了最後,還是同一個微笑。
為了追尋一個沒有答案的答案,回不到那理想中泡沫般的春天,
即使是原地踏步,亦不斷朝著身後道別。
但總有些什麼來不及再會。
今天明白了什麼,明天卻又迷惘了些什麼,
後天發現前天的明白根本不是真正的明白,
大後天才終於明白,自己根本什麼都不明白。
真正的真實是否存在?
什麼都可以是真的。同理可證,什麼也都可以不是真的,
也許相信自己相信的就可以,
但這些自己相信的,卻又不斷的受到挑戰。
留下太多途端疲勞而不知所以,混亂的思緒沒有一個真正的出口,
是誰喊著想長大,又是誰想回到所謂的純真年代。
明天這樣活著,後天這樣活著,幾天後就搞不清楚什麼叫做活著,
為了什麼活著,基於什麼理由活著,好像怎麼樣都無所謂的活著。
期待或者恐懼;期待明天或者恐懼死亡,
生命會自行尋找出路,但卻沒人保證「出路」會導向什麼結果。
說著說著,天亮了。
吾名,
「傳說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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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 5月 24,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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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籤: 空想隨筆
2008年5月22日 星期四
ψ 夢境紀錄,五月二十二日。
我夢到我走在路上,周圍有點小偏僻,
但前方的十字路口車子還算小多。
我走到十字路口旁等紅綠燈,
忽然一台轎車停在我旁邊,副駕駛座車窗拉下來,是個問路的,
但我只有聽清楚最後的「怎麼走」三字,前面的路名模模糊糊,
我才準備回一聲「什麼路啊」的時候,
旁邊的駕駛忽然「看就知道不曉得啦」,然後自顧自的開走。
我自然一臉莫名其妙。
不過後來就不理他,過紅綠燈右轉上去走沒多久,到了精英路二段…
喔喔,他們剛剛問的就是這裡嘛。 XD
(當然實際上有沒有精英路二段我們不可考,即使有也不會是實景。)
然後我在精英路二段左轉,又走沒多久,
竟然看到一隻看起來很整齊的棕色花斑貓走在路上,但看起來非常不對勁。
哪有貓走路搖成這樣。
我就趕緊走過去看情況啊,當然,貓嘛,看到人就會想跑,
但他似乎連跑的力氣都沒有了,最後就倒了下去。
我自然是把他撿了起來,然後看他一臉虛弱,
直覺判斷是不知道肚子餓了幾天,就趕快抱著他一直跑到山腳下的頂好去。
進了頂好,我立刻衝到地下室,
下了地下室,趕緊問收銀台的店員「貓食在哪」,
電員只跟我指了一下,我就很快的跑去,
但從那裡開始繞起,最後繞完了整個B1,就是看不到貓食。
途中我還有一直搖搖我手上扛著的貓,而牠也很努力的給我回應,
只是反應有越來越弱的感覺,而我就越來越急。
最後總算在一個角落貓食,趕緊結了帳出來……………
我就醒了。
所以我也不知道最後的結局是什麼,
那隻貓究竟是否能夠回復精神?他身上的項圈又是哪位主人的?
應該是沒有下集了。
吾名,
「傳說啦啦啦。」
登場於
星期四, 5月 22,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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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籤: 腦波搭錯車
2008年5月1日 星期四
》 20080501 _ 哩哩啦啦,山上人家。
總有些事情不這麼讓人明白,
其中包括為什麼我今天會跑去山上人家。
※ ※ ※
為了慶祝人生第一個勞動節放假,我決定出門踏青,
原本是打算衝司馬庫斯,後來因為睡醒卻是早上十點多而放棄。
還是出門。但在發動機車以後,還沒決定目的地,
只是沿著台一線停著騎著。
思考著現在上去嫌太晚的司馬庫斯,以及周圍附近有哪裡可去,
結果想著想著,好吧,乾脆到石門水庫去看看好了。
只是…
轉進縣122(光復路),跑到竹東,看到天氣整個陰,忽然失去動力,
我開始在竹東市區裡頭閒晃,掙扎著是否要就此打道回府。
繞著繞著回到台三線,又接回縣122。
唔,好像先前說要去哪沒去…
啊,對啦,山上人家。 XD
於是我橫下了心,彎進縣122往五峰方向。
※ ※ ※
直走到縣122的30km處往五指山方向右彎進去,
沿著路標一路前進,跟前後的汽車一起等最前面的遊覽車龜速前進,
然後左側一個大上坡,我跟著遊覽車一同殺進去。
大致上路況良好,但部份路段只能說是「可供通行」,
充滿了爛泥與打滑的可能性,我抱持著戒慎恐懼的心情前進,
有時候走著走著還會懷疑自己是否走錯路還是怎樣,
不然就是路標騙我,哪有人走到後來不知道自己在走什麼的。
其實是自己多慮了,大概快十二點,我終於到達傳說中的山上人家…
但這人也太多了吧。 -_-"
今天什麼日子,何德何能,不過就是個勞動節而已嘛…
※ ※ ※
入場費一百,可抵消費。
而我停好車,付完入場費後,門口有兩個阿嬸走下來,
口中還唸唸有詞說「這種地方也這麼多人來」,阿是怎樣。 XD
雖然仔細想想,或許也蠻有道理的。(汗)
但其實我是挑了一個沒人的時間點,好不容易照下來。
而當我察覺進出的人們人手一隻雨傘的時候,
我才發現身上滴滴答答,開始有下雨的跡象。
管他的,只要我背包裡的小蘋果淋不壞就好… (疑?)
踏過兩旁綠綠紫紫的石梯之後,終於到達山上人家,
但這人會不會太多了點。 -_-a
先晃了一下,入場抵消費雖說不用白不用,
但看這旁邊的點餐區,我的媽啊這啥情況,
要學人家山字營搶錢搶糧搶娘們也不是這樣的吧
跟午餐時間自然不能相提並論。
以及諸如此類的裝飾。
從民宿的房間、廚房到廁所都有。
裡頭漫畫看起來不少,但我一本都沒有看。
所以就趁著霧氣淡的空檔,隨便取了一張全景。
好,大致上晃過了之後,才發現自己其實不是很餓,
其實剛上來的時候肚子是非常餓的,推測是上來途中塞遊覽車塞飽了。
但還是去劃了位,然後劃了位無所事事,
看起來還要等很久,乾脆就在老闆旁邊觀察起來。
那好吧,既然閒閒我只好跟著一起幫忙。
→ 左邊這位綠色衣服的就是老闆,
而旁邊那位粉紅小姐則是等位置等到無聊,開始幫忙老闆。
內容大概就是關於這間「山上人家」的五四三。
弄到後來,老闆還問我們兩個是不是本來就認識,
當然我個人是很阿殺力的直接否認。
後來粉紅小姐一行人的位置先劃到,
等著等著,後來一個六人桌,再來等候的多數都是兩三人,
老闆就問我這個一人部隊要不要併桌,我個人是他們沒差我就好,
所以就變成了自己與兩名不認識的情侶檔(吧)共同用餐。
雖然他其實還滿好吃的。 XD
在用餐期間嘛,對面的小姐一直問我問題,
但我一直被他問倒,他說這樣讓他很有成就感。 (汗)
其實是問題僅是些我怎麼樣又怎麼樣,
而我有些是不太會具體回答,也有些是稍微有點呼弄過去。
就只是一種些許陌生的交談,
而交談結束以後各自回到各自的生活。
這也是一個人出遊的樂趣吧。 (?)
對了,表定三百二,一成服務費三百五十二,
兩元扣除不收所以三百五,這是消費基礎。
(當然其中一百在入場的時候付掉了)
※ ※ ※
吃飽了以後就四處走走,再下去是平日(今天算平日)沒有開的咖啡廳,
以及沿著上去有茶行與登山步道。
但我弄到後來時間就還滿晚的,想說早點回家,
登山步道就沒有繼續上去了,所以這要走多久我也不曉得。
繞上去半山腰以後,下山就離開了山上人家,
時間約略下午四點左右。
因為霧多的關係,聽了老闆的建議,
直接從另外一條路下縣122,整個順暢很多。
後來就沿著縣122一路接回台3線,
路經北埔之後繞進寶山路回到新竹市。
心情大概算是不錯,一路唱著1976的告別青春期一邊騎車,
只是。
「想不起來於是換了個髮型 然後慢慢變老然後死去」
唱著唱著,竟然就在路邊看到一台倒掉的機車以及倒掉的腳踏車,
還有一台救護車,依稀看到後車廂正有人被扛上去…
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啊,願大家都平安 Q口Q
好,寫到後來就懶了,謝謝指教。
更多照片請參照這裡。
附註,山上人家的官方網站。
吾名,
「傳說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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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 5月 01,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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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籤: 呆雅莉
2008年4月1日 星期二
☆ 三十自命。Ch.2 _ 「小時後的照片。」
三十分鐘自由命題/
Ch.2 _ 「小時後的照片。」
※ ※ ※
不小心在一個早已被遺忘的角落,發現一張早已被遺忘的照片,
照片並沒有太多褪色,儘管右側的芒果樹,已經失去原有的翠綠。
場景還算熟悉,儘管現在已不復存。
樹蔭是我家後方的小森林,當時的我常常來這裡冒險,
或許曾經有類似碰到大蜘蛛而嚇得大哭的記憶,
但這現在也不過是一種即視感而已。
懷念嗎?不,很陌生。
照片裡的這個小鬼是誰?仔細想想,我完全不認識,
雖然我很明白,這是自己小時候的照片。
照片裡的他,約略三歲,
但我卻無法從我的腦汁裡,榨取任何關於自己三歲時的記憶。
我甚至懷疑,我是否真的活過這段時光。
當下,當下,還是當下。
這一個當下遺忘上一個當下,上一個當下成為被遺忘的當下,
也許無憂無慮就什麼也記不得了也說不定。
有些嫉妒。照片裡的這孩子,總覺得幸福得很奢侈,
雖然仔細想想,或許也不見得真的是這麼回事。
而我明白,問題就出在「仔細想想」。
我開始思考自己所能想到最久以前的記憶,
而我發現,它是被建立在我的幼稚園時期,
僅存的也只是現在加以想像過的畫面而已。
當我發現大腦這玩意真是不中用的時候,
早有太多的事情因為來不及掌握而煙消雲散。
我再問一次,他是誰?
照片中的這個小人類,跟現在的我有著什麼樣的連結?
而一天又一天的過了。
究竟有什麼樣的記憶,能夠以什麼樣的形式,而被完整的保留下來,
三歲的自己啊,你認得出來現在的我嗎?
再也找不到這個人了。
該被珍惜的是光陰,或許不是回憶也說不定。
吾名,
「傳說啦啦啦。」
登場於
星期二, 4月 01,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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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踏踏
標籤: 三十自命
2008年3月23日 星期日
☆ 三十自命。Ch.1 _ 「路旁的那隻貓」。
三十分鐘自由命題/
Ch.1 _ 「路旁的那隻貓。」
※ ※ ※
只是驚鴻一瞥。
那隻貓就坐在人來人往的屋簷下,
沒有人注意,沒有人注意到牠,
是我注意到沒有人注意到牠,或者是我注意到牠,
牠抖了抖灰帶點白的左邊耳朵,眼神忽然望著我。
但只是四目相對,沒有交集,各看各的。
我的眼神充滿疑惑,牠的眼神帶著些許落寞,
但或許牠的想法與我的相同。
我不了解貓,我不是貓,我不是那隻貓;
貓不了解人,貓不是人,貓不是眼前的我。
而我們,不會再有第二次的相遇。
細雨,屋簷下的貓,叮叮咚咚的貓,
淋濕,沒撐傘的我,滴滴答答的我。
貓轉頭就走,而我卻無法回首。
路旁的那隻貓,卻比路旁的這個人來的灑脫,
只是無法看著走著一天一天的過。
我們都會消失在人來人往的那個盡頭,
想留下什麼、留不住什麼、匆匆走過。
站在剛剛有貓的屋簷下,我看著貓看著的風景,
沒有人注意,沒有人注意到我。
我已經開始忘記,路旁的那隻貓長得什麼樣子,
只是稍縱即逝的風景太多。
還在發愣,腳板旁忽然坐來了一隻貓,
陪我一起看著眼前風景,聽著叮叮咚咚的貓。
這隻貓不是那隻貓;那個我也許亦不是這個我,
所以這次換我轉頭就走。
踏了兩步的我與跟了過來的貓,
繼續前進的我與繼續跟著的貓。
我總算回頭。但等著我的,卻依然錯過。
留下一抹微笑。我走進人潮,意圖掩飾自己的寂寞,
路旁的那隻貓,你是否還在哪個屋簷上看著我。
別這麼灑脫,我們一定會在哪天再次相逢,
儘管我不認得你,你也認不出我。
路旁的貓,是我,不是我。
吾名,
「傳說啦啦啦。」
登場於
星期日, 3月 23,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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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踏踏
標籤: 三十自命
2008年3月5日 星期三
* 練習筆記,一小時。
受阿明之邀,就跟著畫了一張…
但這一小時根本就只能亂撇嘛 (大哭)
大概就長這附得性,底下的石頭最後是完全混過去的,
就速寫而言完全是個不夠快… -_-a
總而言之大概就這樣吧。 XD
---
※ 阿明的同樣一張一小時。
吾名,
「傳說啦啦啦。」
登場於
星期三, 3月 05,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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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踏踏
標籤: 不協和塗鴉本
2008年2月15日 星期五
》 20080214 _ 為什麼好好一個情人節,我偏偏要跑去馬武督啊!
標題太長,零分,駁回,再見再見。
※ ※ ※
先說理由好了。
一、跟阿強與綠茶一起吃早餐的時候,
早餐店的電視傳來拉拉山下雪之類的新聞。
二、很久沒帶相機出門。
三、今天沒有班。
四、外頭有出現幾十秒的太陽。
基於以上幾點,原本我是準備衝往拉拉山的,
禦寒準備都已經完全了,外套裡面就包了五件。
但一想到還要等車輛整備,解決再上去大概也沒雪可以看,
只好很乾脆的就轉移目標。
找了老半天…好吧,老半分鐘的旅遊資訊,
忽然讓我想起了綠光小學這個怨念地區,
以前躲龜山的時候沒去成,好吧,今天就衝這裡好了,
結果這一出門就很乾脆的看到柏油路面一片濕答答是怎麼回事。
二月十四日早上十點四十二分,新竹天氣雨。
我掙扎了三秒。
還是發動了機車。
輪胎,煞車皮,齒輪油…好。
經光復路溜到慈湖路直走竹北自強南路接著新埔右轉縣118(羅馬公路),
目標是大約37.5公里處,金鳥海族樂園旁邊彎進去的「馬武督探索森林」。
順道一提,門票一百,機車二十,汽車五十,大概這樣收費。
→這是入口。
大致上就是個一層一層的人工瀑布,右邊有階梯但是卻非常滑。
再來是應該不錯有名的綠光小學。
→綠光小學的標題畫面,不用按Start鍵就可進入。
總之綠光小學就是兩棟木造築物跟一個小廣場組成的,
比起整個森林來說,只是個小角落而已…
但說不定是最重要的角落。 (汗)
沿著綠光小學旁邊的石徑上去,會先到達虹橋瀑布,
瀑布說真的不大,大概就只是走走看看這樣的價值而已。
虹橋瀑布繼續向上還有個馬武督瀑布,
與森林同名的瀑布,應該是這裡的壓軸了吧,我心想。
還好我本來就沒有很大期望。 XD
好啦,開玩笑的,總之要看到壯闊的瀑布這裡沒有,
就是步道走走晃晃爬爬山身體健康如此這般,
反正距離不遠,入場費都繳了就走走咩。
繞過馬武督瀑布,會到達舞楓池…
不是楓葉的季節,好,照片省略,
其實說是池也還滿玄妙的,或許是叫做池沒錯,
池的中間有條木造便橋可通行,雖然走起來有點可怕,
但沒有關係,大約三公尺就結束了!
無所謂,總之是個看了就覺得不是重點的東西,
雖然我覺得問題應該是「現在不是楓葉季」。
沿著湖旁的小路上去,正式進入楊梅步道,
正確的說,這裡的楊梅樹才是鎮森之寶。
可能有人會問我,嗯,楊梅樹呢?
嘖,還要往上繞到第二停車場再走下來,
路牌還說要走1200m呢…
嗯…好,楊梅步道的話,有心再來就可以。 XD
時約下午四點,就踏上回家的旅程…
但情況沒這麼簡單。
因為有個笨蛋他回到羅馬公路以後轉錯方向,
發現之後已經多走了兩公里。
或許兩公里是沒什麼,但笨蛋總是比較不可理喻,
他不忍心浪費這兩公里,就決定乾脆全線制霸了。 (抖)
其實路程有些稍縱即逝的景色還不錯,
尤其是桃花看起來不少,好吧,或多或少補貼一下情人節的氣息…
等等,今天是情人節? -_-bbbbb
→路過這什麼河還什麼湖啊,老實說我不知道。-_-
(後來被別人指證說這是石門水庫,不是河也不是湖。XD)
→應該很接近羅馬公路最高點了,但我不知道下面是哪裡。XD
→這個瞭望臺我算是鼓起了勇氣爬上去,
下來有人問我上面風景怎樣,我猶豫了一下只回答「還好」…
→恭賀,我把羅馬公路走完了。 XD
儘管我大概是從10km左右開始騎的,但我終究騎到底了,
但我在出口處卻忽然有點想罵自己一聲神經病…
雖然本來就知道才會騎到底,
但出來看到北橫(台七線)我還是汗顏了。
右轉桃園市還要三十幾公里,萬歲~
總而言之,是先從復興鄉爬下來到大溪鎮,
然後想說既然來了,打電話問問看朋友大溪有什麼好吃的,
或者乾脆一起出來吃點什麼也好。
六點一通電話,好,沒接。
不過肚子很餓,不想這麼回去,又想找地方休息,
路過的麥當勞就成了個好據點,雖然最後我只點了杯卡布其諾,
而喝過以後的感想是,我以後不會再麥當勞點冰咖啡以外的咖啡了。
敲著小蘋果敲到七點左右,好,再一通,沒接。
想說應該在忙或者是還在騎車之類的,
好吧算了,就等對方什麼時候回電吧,
等著等著七點半,唔,小蘋果沒電了,
好吧,這我只好認輸了,於是踩著台三線打道回府…
踏到過龍潭而已,くるみ就響了起來,
然後我就在路邊跟電話對面的比起矮油來了。 XD
最後我就黯然的沿著台3跑到竹東,彎向縣122後直搗新竹,
繞過慈雲路路口時,剛好晚上九點整。
第一個是在家收集資訊的時候,
第二個是寫許願條的時候,
第三個是看到羅馬公路兩側桃花越來越多的時候,
第四個是在大溪第二通電話沒有被接到的時候…
等等…我什麼時候這麼有膽量了? XD
吾名,
「傳說啦啦啦。」
登場於
星期五, 2月 15,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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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踏踏
標籤: 呆雅莉
2008年1月25日 星期五
♪ 空想ルンバ/大槻ケンヂと絶望少女達
(ルンバルンバルンバルンバルンバ)
(ルンバルンバルンバルンバルンバ)
(ルンバルンバルンバルンバルンバ)
(ルンバルンバルンバルンバルンバ)
さまよう姿はさながらルンバ
(よろめく姿も目茶苦茶ルンバ)
ふらつきながらも生きていルンバ
(はたからみりゃダンスに見えルンバ)
よければ一緒に踊りませんか?
(いえいえアナタじゃ踊れませんわ)
ひとりじゃむなしい踊ろよルンバ
(おととい来やがれ一人でルンバ)
俺の値段を誰が決めた?
虎や豹が僕等の心にも
(獣たちがひそむこと 知らないからやつら)
安い値をつけやがって
解き放つぜ!
さあ、逃げまどえその隙に
踊ろよ僕たちはルンバ
微笑み軽やかに君と
その日は来るのか
わからなくて
(ルンバルンバルンバルンバルンバ)
(ルンバルンバルンバルンバルンバ)
(ルンバルンバルンバルンバルンバ)
(ルンバルンバルンバルンバルンバ)
深夜の通販レクチャールンバ
(観るだけ踊れるアナタもルンバ)
お高いでしょうねおいくらルンバ
(セットで売るならお値引きルンバ)
それなら僕などセットにどうじゃ
(いえいえアナタとセットはいやじゃ)
負けたらくやしい人生ルンバ
(地団駄踏め踏め人生ルンバ)
俺の値段を誰が決めた?
星や花が僕らの心にも
(輝いてることを知らないからやつら)
安い値をつけやがってたかをくくったな
(牙や爪を研ぐことを知らないからやつら)
破格値をつけやがって
食らいつけ
さあ、逃げまどえその隙に
踊ろよ 本当の ルンバ
微笑み軽やかに君と
その日が来るのを
(信じてルンバ)
人に値段があるのなら
それは誰が決めるのか?
僕もプライスを決めようか?
君の価値さえも
決めかねて
わからなくて
------
徬徨著的姿態就宛如跳著倫巴
(蹣跚的姿態也像是亂了步伐的的倫巴)
即使搖晃著身軀卻也還活著的倫巴
(從旁看起來就像是跳舞般的倫巴)
如果可以的話我們一起跳支舞吧
(不行不行跟你的話跳不起來的呀)
只好一個人空虛的跳著倫巴
(別再讓我看到你了一個人的倫巴)
我的價值是由誰來決定的?
虎和豹與我們的心亦然
(不曉得野獸們隱藏的事情的那些傢伙們)
就把我定上便宜的價格
解放出去吧!
那麼,就一直逃到那個縫隙裡
跳著屬於我們的倫巴
輕鬆微笑著與你共舞
這一天是否會到來呢
我還不明白呢
深夜的郵購目錄倫巴
(光看著也隨之起舞的你也一起倫巴)
這種高傲值多少錢啊倫巴
(商品組一起販賣的話就給你折扣的倫巴)
既然這樣就把我加入商品組怎麼樣
(不行不行你加入商品組就不要)
輸得很不甘心的人生倫巴
(生氣的跺足踏著踏著的人生倫巴)
我的價值是由誰來決定的?
星星和花與我們的心亦然
(不曉得這些東西會發光的那些傢伙們)
以為定上便宜的價格就沒有問題了
(不曉得這些東西正磨著牙與爪的那些傢伙們)
那就定個打破行情的低價回去
給我承受看看啊
那麼,就一直逃到那個縫隙裡
跳著所謂真正的倫巴
輕鬆微笑著與你共舞
這一天肯定會到來的
(相信著的倫巴)
如果人有所謂價值存在
這又是誰決定出來的?
我也能夠去決定別人的價值嗎?
就連你的價值也行囉
但實在是很難決定
我不明白啊~
---
真的是「嘗試」… 只能說基本的翻了,肯定有錯誤 -_-
吾名,
「傳說啦啦啦。」
登場於
星期五, 1月 25, 2008
1 個踏踏
標籤: 歌詞集散地
2008年1月19日 星期六
◎ 小創文章,鉛筆盒。
在新的東西還沒出來以前,先拿點舊的來塞版面好了,
以免大家都說我部落格偷懶不更新…
---
自動鉛筆說 我犯了錯 誰快來救救我
橡皮擦說 你別緊張 我走過就什麼都沒有
擦屑隨風吹過 掉入了垃圾桶 證據隨著垃圾車遠走
理所當然的互相幫助 偶而也讓人感觸良多
藍色原子筆 寫著秘密 害怕被人帶走
修正液 搖了搖身驅 塗過秘密讓人看不透
幾年經過以後 痕跡終於剝落 青澀回憶隨一生走過
曾幾何時的好伙伴們 在城市的哪兒討生活
鉛筆盒的不甘寂寞 跟著書包此起彼落
零點八的大嘴巴與零點三的內向害羞
老舊的黃色螢光筆 多少個重點被他塗過
紅色中性筆滿腔怒火 誰的考卷被零分伺候
鉛筆盒的不甘寂寞 關在盒裡好久好久
一隻筆來一隻筆又走 讓人好不難過
筆心盒有一天會空 失蹤的小刀讓人擔憂
好幾年歷史的鉛筆盒 最後在回憶裡 塵封 深鎖
吾名,
「傳說啦啦啦。」
登場於
星期六, 1月 19, 2008
0
個踏踏
標籤: 空想隨筆
2007年12月9日 星期日
◎ Re: 對這個世界真是失望
作者: Kaken (卡肯。) 看板: Lv3
標題: Re: 對這個世界真是失望
時間: Tue May 22 02:22:24 2007
※ 引述《》之銘言:
> 得有一句話對於自由是這樣描述的:「自由就是你可以揮動拳頭
> 子」,可是在這個號稱完全自由的國度,居然連自己的生活方式都無
> 族除外)家裡蹲只要斷絕經濟的奧援,自然而然得要走出戶外賺錢養
> 的是,既然我不認同上面所講的這個社會的正義,為什麼我不能選擇
> 要一選擇了自己的正義,就會被糾正、被畸視!這是令我憤怒的一點
這一點你真的不用憤怒。
每一種活著都是方式,
而這個社會的正義你不認同,被白眼本是正常不過。
而你如果真的相信自己的正義,
對於這些糾正與歧視,我相信你根本不會有任何感覺。
但就個人的經驗來說,
建議您最好確定自己「了解」到底什麼叫做社會的正義,
而不是一昧的就自己以過於片面的獨斷心態,
去把這個社會想成你心中的那個樣子。
雖然這個世界,誰來看都是主觀。
只是不想又看到一個傢伙,
沒事架空出一個「社會」,然後自己無聊到跟自己所認為的社會對幹
想當然爾,怎麼喊都不會有人理。
遵循社會體制而活,正是人最容易生存下去的方式,
創造這個方式的人是人類,所謂的「多數正義」本也是如此而產生。
現在的人無論用什麼方法,都已經脫離不了社會,
再怎麼憤世嫉俗,都得先認清這一點。
記住,「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想與社會為敵,就請先去了解什麼叫做社會,
而就算你永遠只是一顆齒輪,但你還是能夠選擇自己裝在哪裡。
差別在於,裝在何處,都是要運轉的,
既然運轉著,會累,也是理所當然。
> 在古代,不是有一堆所謂的隱士高人。他們都喜歡在鄉居田野間過活
> 。舉個有名的例子,諸葛臥龍不就是這樣的人嗎?沒有劉備
> 。扣除他們遠大的志向,這些人不就是宅族兼家裡蹲嗎
> 呢。
就算孔明是個宅族好了,但他起碼不用人養,
而且有那個實力跳出來搞三國鼎立。
更不用說當時對於土地的概念就是這樣,
現在城市人可是連土地重新測量出現與舊地籍圖一公分誤差
一寸土幾萬元啊,別開玩笑好不好。
這難道要怪土地私有制嗎?
> 我都還沒有退伍,家裡卻已經幫我訂了一棟房子,要我準備開始揹貸
> 生活方式的權力都剝奪。遵守這種社會正義的人們,正強迫我跟他們
> Star Terk的Borg一樣。因為這種同化的力量,我應該是無法繼續
> 個力量,讓我被人問到為什麼還沒有女朋友時,只好支吾帶過
> 朋友代表你這個人一定有奇怪的缺陷一樣。
我二十五年沒交過女朋友。
又怎樣?
有些人人還在講「別開玩笑,我竟然還沒幹過女人」的同時,
我還在以我現在是個處男自豪。
自我正義?了不起?阿Q精神萬歲?
對,你老子我就是自High,怎樣?
我又沒欠誰,我也沒有理虧,
純就價值觀差異,丈著所謂「多數人」並沒什麼了不起。
然後,我在此向全世界的女性同胞致歉,
我用了物化女性的粗魯語句。
我只是為了強調某些事情,而且我是引述別人的話。
---
至於貸款....
這是我個人認為最糟糕的父母之一,
其實怎樣都無所謂,但孩子要飛就是這個時候,
媽的你今天不是不可抗力,還偏偏丟個重擔給人家是想怎樣。
他媽的,人不能選擇自己的出身就已經夠可悲了,
你連我未來都想拿來借貸?沒有錢你借我時間?幹!
對我而言,這跟殺了我沒有兩樣。
所以我聽到這個,很有可能會瞬間變成炸藥,
要嘛在可以踢掉的時候用盡所有辦法,
要嘛用最快的速度消化掉這棟房子,然後把一切都還給父母。
好歹也跟我討論一下,真的有需要,我歡迎光臨,
只是玩這齣真的是太過分。
在這些前提以外,就是某站sex板的名言:
「時間就像乳溝一樣,擠一擠就有了」
就算有些事真的不可抗力好了,
但除此之外的,你覺得你真的不能掌握?
起碼就學日文來說,
你既然有時間發這篇文章,你就絕對有時間去學。
這不是藉口,希望你懂。
> 有機會在晚上登上山看看整個台北市,牠就好像一個活著的生物
> 數也數不完的眼睛一樣盯著你看。相對來看,自己就好渺小
> 討生活,就得要成為其中一份子,變成牠的一個細胞
> 始有了悖離這社會正義的思想,在還沒有真正付諸行動前
> 血球,用各種手段軟硬兼施希望把你洗腦回來變成一個正常的小鏍絲
如果你看過NHK,那你應該認識山崎,
他就是個沒有任何辦法,最後只好乖乖接受各種安排的好例子。
他曾經說過,他看著一張保險單,裡頭寫滿了他的人生,
這讓他覺得噁心至極,才決定離開家鄉,自己出來讀遊戲設計。
但最後卻因為自己在有限時間裡,無法完成自己的夢想,
聽到父親病倒之後,還是只能乖乖的回去。
我想,作者也是故意讓山崎覺得「被社會規劃的生活沒有想像中的糟
稍微彌補了一些人生活著的缺憾。
但可惜,不是每個人都如此。
而後,無限的無限的工作迴圈,無限的無限的勾心鬥角,
無限的無限的無限的無限的無限直到生命終點。
同樣的生活,總是有人能搞定一切,
但這不代表厭倦的人不對。
或許有人會告訴自己這就是現實,
然後變成整天在拉崑市街頭阿阿呃呃的Zombie。
但也有人會乾脆辭職,然後扛著自行車到世界各地騎了七年半。
與其去思考什麼社會正義,
還不如去思考自己在這一卡車的限制裡,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動畫版的NHK有一幕很棒。
就是山崎進入車站以後,佐籐對著山崎大喊:
「告訴我,你沒有認輸,對不對?」
而山崎的回頭只剩下苦笑。
> 因為討厭這個社會的正義,那麼想要掉這個社會的想法自然而然會
> 曾讀過Nature中一篇有趣的文章-Small World。這很有名的,大義是講:「如果你從某
> 個人開始,一個朋友一個朋友接下去訪談,那麼大約在六個人左右
> 」如果把這個結構逐個人、逐家庭等等地擴大,我們大概會得到一個
> Scale-Free Network,這種網路的特性就是容錯度極高。簡單的說
> 然後衝到校園裡見人就殺,除了暫時性的爽度增加並把最後一顆子彈
> 會仍舊文風不動,過了幾個禮拜,除了當事人們的家屬外
> ,如果要破壞這個社會,只能能夠想到個方法,它具有好像疾病的傳
> 解人與人間的鍵結,如此才有解離這個令人討厭的社會。說得簡單
> 的資金與組織,還是很難!
別想這麼多。
千萬不要以為一個人能夠逆轉整個社會,
這只有一般的狗血RPG主角才辦得到。
一個人只需要了解自己的最終頭目是什麼,
然後用盡各種手段把他幹掉,當然幹不掉也無所謂。
別說什麼容錯度,那是為了安排劇情才會出現的說法,
實際上是「什麼人不在都沒有差別」。
這無關什麼對錯。
其實有很多RPG的魔王,就是希望消滅全人類創造新世界。
就算你當了魔王,自然會有勇者跳出來,輸贏還很難講。
這個時候,全人類都站在勇者這邊,而魔王只有孤獨陪伴。
それでは問題です。
「就算成功了,又能怎麼樣?」
披頭四的主唱約翰藍儂先生這麼說過:
「如果不能改變世界,就改變你自己」。
而一個憎恨社會的人,要告訴自己:
「並不是我被這個社會排擠,而是我要排擠這個社會。」
火鳳燎原的曹操與劉備也都這麼說過:
「真忠臣,在於把權,壓下奸臣。」
現在所有的問題全卡在「你什麼都沒有」…
但請放心,路還很長。
> 最後,只要這篇文章仍是本人的妄想,就不值一晒。也就是說
> 算對這個社會有再多的不滿與失望,仍然要閉著眼睛
> 人失望的結論,也是我目前僅能得到的結論!
如果最後什麼都做不來,那就去尋找這個社會有趣的地方吧,
試著去思考「為什麼這麼多人緊抓著社會不放」,
答案也絕對不會全部都是「為了生活」。
別這麼急著結論,不然抱著這個結論,
你一輩子都會變成這個結論底下的犧牲品。
而這個社會本身,其實也是無辜的…
他應該被同情,而不是被憎恨。
Good luck, Adios.
---
..這好像是我在LV3發的第一篇文 -_-
吾名,
「傳說啦啦啦。」
登場於
星期日, 12月 09, 2007
0
個踏踏
標籤: 空想隨筆
2007年11月30日 星期五
》 20071129 _ 疑似一個人的貓空纜車。
等我回過神來,我才發現,
我已經完全沉迷於自己的世界裡了…
「疑似一個人的貓空纜車」之章。
既然是個久違的台北,下午三點忽然沒事,
一個人踏著敦化南路的延邊落葉,思索著如同水花一般的自己該何去何從。
對了,最近不是有個貓空纜車?
然後某個傢伙就很歡樂的跑去忠孝敦化站,
踏上尋找貓空纜車的旅途。
附帶一提,當時的我在敦化南路二段,
聽說其實走大安站比較近。
※ ※ ※
等我跑回忠孝復興轉木柵線,直到出了動物園站的瞬間,
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忽然湧上心頭,
勾起跟隨自己好了一陣子的疑惑。
「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附德行的?」
自己決定到哪,都只帶著自己,而且樂此不疲。
這好事還壞事,也許沒人能說個準,
只是,對這樣的自己,總有些不安,也說不一定。
呵,但這又有什麼所謂。
管他的。
※ ※ ※
出了動物園站,左轉。
路過的麥當勞我還有記憶,好多人曾集合在這裡,
準備朝著另一頭的動物園前進。
儘管這已好段時日,但對現在的自己而言,
可能真的額外深刻也說不定。
踏著這樣的夕陽前進,儘管這實在還稱不上夕陽,
可能我還不習慣十七點半的天黑。
當然,現在大概才下午快四點。
※ ※ ※
到達貓空纜車站,馬上得到「我好孤單」的結論。
這裡兩個人,那裡三個人,到處一群人,
我的存在頓時顯得有些突兀。
但千萬別以為我會感到失落或者怎樣,
早在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就完全不會在意這點小事情。
比起來,眼前會有什麼樣的樂趣,反而比較值得期待。
沿路看過去,還真的沒有「一個人」。
不知不覺間,在每個地方尋找與自己相同的人,
已經轉變成為另一種興趣。
很容易看出來的,只有一個人的人。
但不太容易看出來的,是那份孤獨從何而來。
每個人的背後,都有一份故事…嗎。
※ ※ ※
終於要進入正題了,何謂「疑似一個人的貓空纜車」。
先談談貓空纜車好了,這與很多景點不同的是,
即使是平日,如同今天一般的星期四,依然有排隊人潮,
當然,今天並不打算探討什麼貓空纜車通車時間與人數之間的關係,
問題在於,纜車車廂絕對不會只讓我獨占。
相當值得慶幸的是,這完全不會讓我感到不自在。
※ ※ ※
碰巧與我同車廂的,是身旁三位日本旅客,
以及對面的一對情侶。
首先要說些很欣慰的事情,
那就是日本旅客們的談話,我竟然聽得懂大約八成,
儘管我理性一直告訴自己,其實這些內容大多很簡單,
就類似「好高喔」、「好可怕喔」諸如此類。
而我對面那一組好像也聽得懂大概,
有時候會討論起這些日本人說些什麼。
一個車廂,就這樣懸吊在距離海平面百公尺的某處,
是否能多少感覺到同舟共濟?
有種儘管陌生,但卻沒什麼距離的感覺,
儘管這只是我自己的單方面而已。
也許一個人就是這樣,
只要不刻意孤立自己,周圍的人就不會離你遠去。
什麼叫寂寞?也許就是自己無心將周圍的人當成人看。
因為人這種生物,也許某方面而言,其實都一樣。
※ ※ ※
纜車上的夕陽。
說起來,其實今天的天氣還算是可以,
視野雖說不上非常好,但多少還過得去。
當然,或許台北市總是如此灰茫茫的,也說不定。
纜車緩緩的朝著貓空站跑,
而我偶而也會打從心底對纜車不信任。
哇哇,好高喔,怎麼辦,我也好怕,
但不知道跟誰講啦我的天。 XDDDDD
※ ※ ※
碰巧又遇到,順手就又取了一張,
他們兩個並不是忽然黏在一起,
仔細看的話,應該不難發現他們在看相機。
啊對了,萬一的萬一,照片的苦主有看到這篇網誌,
若覺得不妥,還請通知我,我即刻把照片刪掉…
好吧我知道這或然輪趨近於零。 -_-a
※ ※ ※
曾經有誰的故事來到此處,
又有誰的故事從這裡被帶走。
被四位女生攔下來要求幫忙拍照的自己,
按下的快門又會照向何方。
一個人嘛,沒了嘴巴,只能想,
好處是,想到哪,身體就會跟到哪;
壞處是,發現了什麼,沒有人能在第一時間與自己分享。
※ ※ ※
怎麼去就怎麼回來,回程就更單純了,
就是六個彼此認識的朋友,附帶一個完全處於關係鏈之外的我。
六個人彼此自然是聊開,而我的任務不難理解,反正聽著就對了,
偶而跟著他們笑,跟著他們疑惑,而不曾開口。
五點半,天色已經好暗了,
雲還有點粉紅色彩,地表除了霓虹以外趨近全黑。
貓空纜車的夜景,基本上就只能用看的而已,
原本想拿出相機,但馬上就放棄,
纜車一直動,一般相機根本照不起來,
偶而把某些看似精彩的景色留在心裡也好。
總覺得,有些依靠相機的自己,好像還有哪裡是懦弱的。
至於這張照片…其實是再打開相機就快沒電了,
只能關閉LCD螢幕照相,所以就是憑感覺亂對。
結果第一張照錯方位,第二張馬上照不出去,
附近找不到便利商店,只好放給他自動飲恨。
吼!捷運站附近怎麼可以沒有半間便利商店!
…………好吧,捷運站內基本禁止飲食。
※ ※ ※
即將踏上回程的自己,其實也不是很安分,
後來就索性直接下木柵站,找便利商店買了電池,
二話不說玩起木柵線巡禮的遊戲…
好吧,其實並沒什麼可以玩。
反正就每站下車四處看看,等下一班來再上車,
這樣一路推回忠孝復興,再轉回台北車站。
所以,重點以外的附屬品:
(捷運車廂裡的把手裡的把手裡的把手……)
(記得拉快門但忘記縮光圈,光圈全開附加手晃就變成這樣。)
※ ※ ※
暫時還會這樣下去吧,自己想去的地方完全不會找人…
不太對啊,其實這維持很久了,也不是最近的事情而已。
早在服役之前我就這樣了。
也許我自己的故事,也有些章節我漏了讀,抑或是不想讀。
或許我早就遺失了什麼,永遠找不回來的東西。
但那又如何,又能如何。
只好,就微笑。
吾名,
「傳說啦啦啦。」
登場於
星期五, 11月 30, 2007
3
個踏踏
標籤: 呆雅莉








